“你……你……”余沧海指着明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又怎么会忘记三个多月前曾败在明心手下?
任盈盈说道:“余老道,姓林的跟你有仇,我们两不相帮,只是袖手旁观,你可别牵扯上我们。当真要打,你们不是对手,大家省些力气罢。”
余沧海说道:“大家既是河水不犯井水,那就各走各的路,你们先请吧。”
任盈盈说道:“那可不行,我们得跟着你们。”
余沧海皱起眉头,问道:“为什么?”
任盈盈回答道:“实不相瞒,那姓林的剑法太怪,我们须得看个清楚。”
明心出了银子,让恒山派一部分人进到了房中,大部分人还是在外面屋檐下休息。到得中夜,远远听得马蹄声响,两乘马自西奔来,大伙出来一看,林平之和岳灵珊又来了。
只听林平之叫道:“余沧海,你为了想偷学我林家的辟邪剑法,害死了我父母。现下我一招一招的使给你看,可要瞧仔细了。”说着飞身下马,也不拔出背负着的剑,快步向青城人众去。
余沧海一声呼喝,便有四名弟子挺剑直上,两把剑分刺他左胸右胸,两把剑分自左右横扫,斩其双腿。
林平之右手伸出,在两名青城弟子手腕上迅速无比的一按,跟着手臂回转,在斩他下盘的两名青城弟子手肘上一推,只听得四声惨呼,两人倒了下来。这两人本以长剑刺他胸膛,但给他在手腕上一按,长剑回转,竟插入了自己小腹。另外两人则长剑自下而上的刺入了对方胸膛,因此维持着没倒。
林平之叫道:“辟邪剑法,第二招和第三招!看清楚了吧?”说完转身上鞍,纵马而去。
“这速度虽然比岳掌门慢了不少,但也还是非常快。”玲珑说道。
月光映照之下,余沧海矮矮的人形站在四具尸体之旁,呆呆出神。
明心和玲珑回转房里,又仔细思索起来,他原本对辟邪剑法的招数就非常熟悉,在岳不群施展的时候就重新开始琢磨如何应对。岳不群功力深厚,速度太快,自己暂时应付不了,但林平之功力很浅,自己也同样擅长速度,琢磨起应对之法轻松得多。
第二天午后行到一条江边,林平之夫妇又纵马驰来了。跑到近处,岳灵珊先勒停了马,林平之继续前行。
余沧海一挥手,众弟子一齐转身,沿江另一边狂奔。
林平之哈哈大笑,叫道:“余矮子,你要逃到哪里去?”说着纵马冲过去。
余沧海猛地回身一剑,向林平之脸上刺去。林平之似乎吃了一惊,急忙拔剑挡架。这时青城群弟子纷纷围上,余沧海一剑紧似一剑,窜高伏低,出手全是攻招。而八名青城弟子挥舞长剑,围绕在林平之马前马后,却不向马匹身上砍。
余沧海的用意,就是把林平之困在马上,让他发挥不出速度的优势。
另一边,六名青城弟子将岳灵珊围了起来,紧跟着一剑刺入马腹,马儿吃痛跳起,将岳灵珊摔到地上。岳灵珊挡开攻来的长剑侧身站起,没几招就左支右绌。眼见就要落败,忽然使了一招衡山剑法,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斩下一人的左臂。
青城六人半步不退,就连左臂被斩之人也疯狂攻击,岳灵珊被其可怖神色吓退数步,一脚踏空,摔在江边的碎石滩上。
令狐冲惊叫道:“不要脸,不要脸!”
事关生死,不要脸的人才有活下去的机会,谁会在乎?
岳灵珊摔倒后便即跃起,长剑急舞。六名青城弟子则都不顾性命进逼,那断臂之人更是扔了长剑,打着滚接近岳灵珊,剩下的右臂向岳灵珊小腿揽去。
岳灵珊大惊,叫道:“平弟,平弟,快来助我!”
林平之朗声道:“余矮子要瞧辟邪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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