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我的行踪。”
朱棣嘻嘻搓着手,从驴车上跳下来,来到朱权的马前,主动为朱权牵马:“十七弟说的哪里话?你来看望四哥,四哥高兴还来不及呢!”
“知晓你爱青梅酒,府中已经煮好。”
朱棣又看向朱权身后跟着的骑兵,啧啧咋舌:“呦,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朵颜三卫吧,果然个个勇猛,怪不得十七弟能够荡清塞北。”
朱权忽然扯起嘴角,猛烈的拉动马鞭。
嘶鸣!
朱权身下骏马发出嘶鸣声,猛地抬起前蹄。
朱棣连忙去躲,一个失足,摔倒在地,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才爬起来。
两个翻滚过后,朱棣袍子上沾了雪,脑袋扎好的发输也乱了,仍是呵呵笑着:“十七弟的马儿好野。”
朱权笑得很冷:“马儿烈,伤到了四哥,回去定好好教训这畜生。”
朱棣嘿嘿憨笑,眼睛快要笑没了,双手拢袖,活像村头说闲话的老头:“十七弟说笑了,外面风紧,还是入府说话吧。”
朱权突然收敛笑容:“燕王朱棣接旨。”
朱权从怀中拿出金黄圣旨来。
刷!
朱棣以及周围的一众甲士,统统下跪,面向朱权。
朱权将圣旨打开,振振有词:“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四子燕王朱棣,心怀不轨,与宫中太监宫女来往密切,今所有收过燕王好处的太监宫女全部入狱。”
“念燕王多年镇守边塞有功,可免死罪,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由宁王朱权替咱踹你两脚。”
圣旨念完,朱权从马上跳下来:“四哥,接旨吧。”
燕王朱棣的身子开始发颤,捶胸顿足:“冤枉,实属冤枉啊十七弟,四哥我属实不是那样想的。”
“咱们这些兄弟都在外面,不能好好照看他老人家。我给那些太监宫女好处,是为了咱爹啊!”
“咱爹怎么能那样想我。”
朱权眼神促狭:“四哥,皇上说了,让我踹你两脚。”
燕王朱棣哀叹一声:“罢了罢了,既然咱爹那样想我,我也认了。”
朱棣转过身背对着朱权,竟是将腰束解开,漏出雪白屁股对准朱权。
大雪天气,朱棣撅腚对着朱权:“十七弟,你尽管踹吧!”
朱权脸上的笑容消失:“你这是做什么?要外人看朱家的笑话嘛!”
“还不把裤子提上?”
燕王已是满脸泪花:“十七弟,是我让爹生气了,都是我该得的。真不知道哪个糟心的,竟然编排我心怀不轨。”
宁王朱权顿时有些心软,本想重重踹朱棣两脚,重脚变轻脚。
踹完之后,朱权撇嘴提醒:“还不快把裤子提上。”
朱棣哭哭戚戚的提上裤子:“十七弟,踹也踹了,咱爹的旨意目的达到,你远道而来,四哥该好好招待你。”
“到四哥府上去吧。”
朱权踹外朱棣后,总觉得心中怪怪的,哪里敢入燕王府:“不了,封地事多,就此别过四哥。”
朱权重新上马,带着朵颜三卫远遁。
朱棣摇手相送,一直到朱权的队伍消失在天际尽头,朱棣才收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冷峻起来。
朱棣重新回到驴车上,整个人的状态同刚才完全不一样。
驴车这种还有一人,此人身穿黑衣,光头蹭亮,手上攥着一株三十六乌黑楨檀珠的佛珠。
朱棣言语冷漠:“想来皇上已经决意立我那位侄子为皇储,所以将我在宫中的那些人全部清除。”
黑衣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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