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撤军的承诺,我一定也要这么干一场。”
……
唐尼干不干的谁也不知道,不过,万里之外的基辅,这座已经千疮百孔的城市,正滑向陷落的深渊。
距离马卡洛夫下达“七天拿下基辅”的死命令,已经过去整整五个昼夜。
俄军那曾经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此刻如同陷入泥沼的巨兽,在总统办公室大楼外围最后几百米的街区里,进行着寸土寸血的残酷争夺。
炮火,从未如此密集。重炮群昼夜不停地咆哮,将炮弹砸向每一寸可疑的阵地。
苏-24和苏-34战斗轰炸机几乎是贴着残破的楼顶俯冲,投下的航空炸弹直接把整栋楼炸塌。
乌军最后的核心力量,总统卫队、来不及撤走的残兵几乎都聚集在这里,做着最后的抵抗。
在这个狭小的区域里,他们依托着炸塌的楼房形成的瓦砾堆、地下通道、以及建筑本身坚固的外墙,构筑起一道道用生命填充的防线。
俄军的重炮和航空炸弹几乎把附近的街区全部夷为了平地。
进攻的俄军几乎能望见总统办公室大楼那伤痕累累的外墙轮廓。
(位于班科瓦街的总统办公大楼)
然而,这最后几百米,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之中。
乌军士兵打光了火箭弹就用燃烧瓶,耗尽了无人机就绑着炸药发起决死冲锋。
狭窄的街巷被层层迭迭的坦克残骸和装甲车骨架堵塞。
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步兵用身体去趟开通道,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冷枪和诡雷。
现在,双方已经完全杀红了眼,没有人后退,也没有人投降。
俄军如果想要拿下基辅这个最后的标志性建筑,可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尸骸焦糊的恶臭,还有……一种近乎癫狂的、属于困兽的血腥气息。
马卡洛夫在指挥所巨大的沙盘前踱步,他那条金属义肢的关节发出细微却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次声响都让周围的参谋心头一紧。
屏幕上的态势图,四条代表俄军的红色箭头距离总统办公大楼的蓝色图标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天堑。
他异色的瞳孔扫过那些标注着惨重伤亡数字的报告,脸色黑得像是外面的黑土地。
“他们以为躲在那里就能活命?”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
“那个该死的乌龟壳……”
作战参谋也在思考着各种作战计划,但战斗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什么战术的问题了。
现在就看对手什么时候会撑不住,而要达到这个目的,他们只能把更多的士兵投入到这个占地面积还没有足球场大的区域里。
“告诉前面的指挥官,我不管用什么办法,把里面的人给我挖出来!碾碎他们!”
马卡洛夫的那双异瞳闪着危险的光芒,参谋们的脸色复杂。
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更加不计代价的强攻,甚至可能动用重炮或钻地弹直接轰击总统办公大楼的主体结构。
“如果不能完整的拿下来,那就直接炸上天吧。”
马卡洛夫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回来的恶鬼。
……
基辅城区的一处废墟,数架直升机从上空飞过。
“普莱斯,我们在这里盯了两天了,你确定这里是俄军的指挥所?”
盖兹压得极低的声音从盖满瓦砾的伪装网下传出。
“肯定是这里。”
普莱斯特意压低的声音在通讯系统里响起。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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