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恶作剧般的恶意,“……你本人?要不,委屈你一下,做我哥的女朋友抵债怎么样?”
这句话与其说是提议,不如说是一种刻意的羞辱。
一旁的卡仕柏立刻伸手捂住了蔻蔻的嘴,他这个妹妹不会是打算让他死于非命,然后自己继承家产吧?
“艾丽克丝,别在意她小孩子脾气胡闹。”
卡仕柏用手臂夹着蔻蔻的脖子,把人拽到一旁。
“喂喂……”
蔻蔻挣脱卡仕柏的禁锢,皱着眉,“你知不知道你有狐臭啊?”
卡仕柏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抬手按在自己妹妹的头上,“你看她不顺眼,不会是因为贝尔吧?”
“Che cazzo dici?”(你特么在说什么鬼话?)
蔻蔻瞪大了眼睛,用意大利语说了一句脏话。
卡仕柏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了,既然答应了帮忙,当让要找些事情做。”
他左右看了看,“法尔梅他们呢?”
蔻蔻冷哼了一声,黑着脸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的回答。
“我已经让他们去找人了,戛纳就这么大,哪需要这么麻烦……”
卡仕柏挑了挑眉,“怎么?你有其他的思路?”
蔻蔻的语气似乎理所当然,“找当地的军火贩子问问那些人的底细,以及准备从哪里撤退,我可不相信那些火箭筒是坐民航过来的。”
卡仕柏露出思索的神色。
这片海域上,HCLI的触角虽然不能说渗入了航运的每个角落。
但涉及军火,肯定是瞒不过他们的眼线。
那些人即使是走私过来,最多也就是人过来,军火绝对不可能。
对于竞争对手,HCLI的手段可不比安布雷拉逊色多少。
所以,这些人只能在当地筹措装备。
卡仕柏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不过他还是很无语,“哎,你既然已经帮忙了,何必非要跟乌迪诺夫小姐过不去呢?”
蔻蔻耸了耸肩,“没什么,看她不顺眼而已……”
卡仕柏凑近,“你是看她不顺眼,还是看……每一个都不顺眼?”
蔻蔻立刻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差点一爪子抓在卡仕柏的脸上。
……
依万卡被粗鲁地塞进后备箱狭小的空间里,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尼龙绳紧紧捆住。
每一次汽车在道路上狂飙急转,她的身体就像破麻袋一样被狠狠抛起,然后重重砸在冰冷的金属箱壁和备胎凸起的棱角上,骨头硌得生疼,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闷哼出声。
浑浊的汽油味、皮革味和尘土气息混合着灌入鼻腔,几乎令人窒息。
然而,最初的、几乎让她心脏停跳的惊恐,竟在这种非人的颠簸中渐渐沉淀下来。
求生的本能在肾上腺素消退后占据了上风,大脑开始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晰运转起来。
他们没杀她……这说明她的身份,她父亲的身份,依然是此刻最大的筹码。
‘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清醒,你要从头到尾清楚的记住我的每一个动作。’
徐川那带着命令口吻的低沉嗓音,毫无征兆地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在那几次充满屈辱的“训练”中,这句话曾被强调了无数次。
此刻,在这地狱般的后备箱里,这句来自人渣的“教导”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真是太讽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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