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老爷子,您多虑了。事情要真做得天衣无缝,半点破绽没有,那才叫真麻烦,摆明了告诉别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现在这样正好,留点明面上的小尾巴……反倒安全。”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和他特有的桀骜。
“再说了,就算有人顺着那女人查到点什么,又能怎样?总不至于真有人异想天开,觉得白宫核按钮那档子泼天大事……是我一手策划的吧?哈!”
老爷子指关节在厚重的红木桌面上缓缓叩击,发出笃、笃、笃的沉闷声响,像敲在人心上。
他长长地、带着点疲惫地叹了口气,有些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目光落在徐川脸上。
“话是这个理儿……”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山雨欲来的凝重。
“可这世上的事,有时候不讲道理。总得有人出来扛这口黑锅,把屎盆子扣瓷实了,旁人才好收场。一个弄不好……”
老爷子顿了顿,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才慢悠悠地把下半句补上。
“……这口锅,指不定就严丝合缝地扣你小子脑袋上了。”
徐川当然听得出老爷子话里话外的关切,那点玩世不恭的嬉笑淡了些,但也没显出多少紧张。
他随意地活动了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其实吧……”他拖长了调子,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背锅的人,我已经帮唐尼那老小子物色好了,顺手还往前推了那么一小把。”
老爷子半眯着的眼睛倏地睁开一条缝,精光乍现。
他停下了叩击桌面的手指,就那么虚悬在空中。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是说那个众议院的议长?”
“哎呦……”
徐川这回是真有点意外,眉毛高高挑起,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这您都知道?”
老爷子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
“废话,你以为小刘天天就陪我养花逗鸟,听那俩扁毛畜生斗嘴?”
他抬手朝书房门口的方向虚点了一下,“人家是正经八百的秘书!该知道的消息,一个字都落不下!”
徐川的视线顺着老爷子微抬的下颌看向门外,刘秘书的身影如雕塑般立在廊柱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既能确保随叫随到,又绝不会让书房内的私密谈话泄出一丝。
徐川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爷爷,“您说的没错,就是那个议长。”
“我已经把他拖下水了,唐尼现在也只能顺着我给他画的路线走下去,要不然背锅的就是他。”
老爷子缓缓点头,沟壑纵横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但更多的还是历经风浪后的审慎。
他摩挲着紫砂壶温润的壶身。
“行,既然你心里有谱,连锅都给人家找好了,具体那些沾血带泥的细节……我也懒得问了。”
他摆了摆手,浑浊的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显然知道徐川的“计划”绝非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不过,这小子平时就鬼主意一大堆,现在手里更是掌握着无数的资源和人力。
想来,应该也吃不了亏。
他欣慰的笑了笑,“行吧,就当是我老头子啰嗦了。”
徐川立刻嬉皮笑脸地凑近了些,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那可不成,以后这些事都需要您给我掌掌眼才行,要不然我心里可没底。”
老爷子没好气地把手里的茶壶往红木小几上一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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