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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这坟墓里的灵魂？是你让我看到这些景象的吗？”看着这团白影，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我有一种直觉，这玩意儿和我多次陷入幻觉有脱不了的关系。

    回到院子，坐在葡萄架下，范夫人喝完一杯茶后，只说明日带他去青莲禁地，剑池竹海，然后便离开，不曾多说一句，更不曾与谢石矶多说一个字。

    “趋吉避凶乃是天性，贪生怕死更是人的本能。纠结这个没意义。”黑瞳收了爪，忽然开导起老宅男来。

    “果然不出所料。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怕什么就来什么是吧？墨菲定律？好像是这么叫的。

    赤脚有十个脚趾，其上还附着着黑白分明的指甲。甲缝里的黑泥使指甲泾渭分明。就着越显明亮的光线，奥古斯特讶然发现，整个脚掌都呈暗红色。

    廉架看了陆沉一眼，便不再说什么了，因为陆沉所直言的事，几乎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