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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箫剑吟 第九章 心灯(5/8)

续到申时,然后,下午功课从申时开始,持续一个时辰,到酉时用晚斋,晚上戌时开始习文修禅,持续一个时辰后,在暮鼓声中止大静,熄了烛火就寝,这样日复一日,单调地重复着。

    在习武修禅的俗家弟子世界里,过关,便是他们前行路上的明灯,指引着他们遇见未来的师父。踏入古刹的那一刻起,弟子们便需面对基本功的三重试炼,每一关都如同一道门槛,跨过它,便能决定自己今后十八般武艺授课的师父。第一关,是力与耐的初考验。弟子需单手稳稳平举起十斤重的铁枪,停留约一刻钟;与此同时,他们还需一跃而起,跨过四尺高的石墩。第二关,难度骤增,是力量与勇气的进阶。此时,铁枪的重量翻了一倍,二十斤的份量让空气都似乎凝重了几分。弟子们依旧要单手平举,坚持一刻钟,汗水与毅力交织,是他们最好的证明。而跃起的石墩,也悄然升高至六尺,每一次腾空,都是对自我极限的挑战与超越。至于那第三关,更是对弟子综合能力的极致要求,需弟子们单手平举三十斤重铁枪,坚持约一刻钟,这一刻,不仅是肌肉的较量,更是心灵的修行。一刻钟的坚持,如同漫长岁月中的一次凝练,让人心生敬畏。而那跃起的目标,不再是石墩,而是丈一高的院墙,它巍峨矗立,仿佛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天堑,等待着勇敢者以无畏之心,一飞冲天。这三道关卡如巨石般屹立,每过一关,弟子们便离心中的武学圣殿更近一步,而那位即将引领他们深入武学殿堂的师父,也在这层层筛选中,悄然等待着他们的到来。过一级关者,其师父是曾经出家在五台山,练就一身高超武艺的行卫和尚;过二级关者,其师父曾经是一位武将,因性子急,路见不平,杀了恶少,曾出家于少林寺的行意和尚;过三级关者,其师父不仅是武学的集大成者,更是智慧灯塔的方丈行均大师。

    符存一遍一遍地默记着王贤的这些经验,对寺院生活和今后目标有了清晰的轮廓,心里也就敞亮多了,长吁了一口气……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寺院的每一个角落,因上午训练强度较大以及午间的疲乏,午斋过后,王贤也是昏昏欲睡,他边打着哈欠边对符存说:“申时还有功课等着我们,我得回房小憩片刻,养精蓄锐,方能应对下午更为艰巨的训练。你也一样,务必小憩一番,切莫因小憩误了时辰,耽误了下午的训练。”

    符存害怕午休睡过了头,说道:“王贤师兄,我怕自己睡过了头,你下午去训练时,记得过来叫一声我。”

    王贤微笑着轻轻颔首,随即应声步出室外。此刻,整座寺院已沉浸于止静中,唯见天边乌云骤起,不期而至的凉风穿梭于廊檐之下,携着阵阵低吟,树枝在风中摇曳生姿,似乎在预告着一场大雨即将倾盆而下。如此一来,午后原定于户外的武艺修炼,怕是要移至室内进行了。王贤想着想着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申时一到,寺院打板声随之响起,僧众纷纷向大殿走去;符存闻声起身,发现大腿和肩膀很是酸痛,刚举步时,颇感力不从心,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着训练的艰辛。正当他强忍不适,这时,王贤走了进来,对符存说道:“天正在下雨,地面湿滑,午后习武地点改在寺院的练武堂了。”

    下午的功课是一场对身心的严苛训练——背倚斑驳古墙,双臂如柱,双脚倒立,宛如金鸡独立却倒置乾坤,这便是“金鸡倒立”的奥义所在。每当这份倒立之苦渐至极限,便无缝衔接至仰卧起坐的律动,两者间不容丝毫间歇,若有丝毫懈怠,等待的将是跪香的清冷惩罚。同时,行意师父特别重申一点:师兄弟之间在任何时候,有任何逞强斗狠之举,都将依寺规严惩,以默摈自省。

    终于,随着夕阳最后一抹余晖的消散,符存在汗水与苦苦煎熬中完成了下午的功课。傍晚时分,寺院的生活节奏渐渐放缓,相对悠闲自在,夜幕低垂,星河初现,僧众和学徒们纷纷前往殿堂听法师的颂经,共享这份难得的宁静,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刻放慢了脚步。

    夜幕低垂,殿堂之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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