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也没看见似的,只是悄悄地、不停地推搡着旁边正喋喋不休的和尚。
“咳咳……”符存故作镇定,大摇大摆地走上去。
“你是谁?”
这些和尚警觉地看着符存身后是否还有其他人。
“我是符存,请问寺院里其他人呢?”
“胡纯?”
“嗯。”
“请问具体要找谁?”
“嗯……请问卫刚师兄在吗?”
“卫刚师兄?呃……他早就下山了。”
正当符存想讨要早斋时,行均方丈走了过来,向符存施了一礼,说道:施主请随老衲来。
“师父,我是符存啊!您老人家不认识我了么?”
只见行均方丈不再言语,符存只有跟在师父身后随去,其他和尚惊讶地看着符存背影,议论纷纷……
一片雪地、两行脚印,深深浅浅地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北方走去,一群饿狼跟踪着脚印,时而远远地站在雪岗上,往一老一少的背影凝望,时而又绕道跟进,以恰恰好的距离跟踪,似乎死神就要在这疲惫的路人和凶残的饿狼之间降临……
“师父,咱们已经走了一天的路程,至今颗粒未进,饥寒交迫啊!而四下无人烟,今晚将在哪里落脚呢?”
“修行人化缘,颗粒未得,无缘不食;如贪念食欲,可就地取材果腹;今晚无缘找到人家住上一宿,那就以天为被, 以地为席、闭目入睡,这样也保元神气足。”
“这是要修炼意志啊?”
符存在雪地里吃力地迈步,虚汗直冒,实在饿得不行了,突然弯腰抓取一把雪,塞进嘴里咀嚼起来,正是这一弯腰,加快了狼群的冲刺……
“小徒难道没注意到什么?”行均方丈运功,说话声若洪钟,并震向身后狼群,头狼突然停下来,驻足审视着这对老少,然后带着群狼败兴而去。
“什么?脚踏积雪吱吱声、饥肠辘辘声?”
“出行人,岂能只顾咫尺!咫尺之顾,则咫尺难顾;应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才可保得周全。”
符存向身后望去,只见一群饿狼夹着尾巴、垂着头慢跑着消失在远处的雪山头。
“刚才对周围迫近的危险浑然不知,要是独自行走,恐怕……”符存越想越后怕,不由得直冒冷汗。
如此冰雪覆盖、苍茫大地,每一种生物都在尽力保住元气,动物和人都得保持警觉性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朱二,看!看!来啦!快去传信警戒!”
“一、二……嗯……才两个人啊!”
“嗯……也许这两个人是探子,还是快回村子传信警戒为好,别误了大事,不然年关就难挺过去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朱二觉得有理,撒腿便往村子里跑去,从村头跑到村里,大约用了半炷香的功夫。
“土匪来了,大家戒备!土匪来了!”
“多少人?”在一个大的宅院里,一个沉闷的中年声音问道。
“两个人。”
“两个人?看仔细了?”
“嗯。”
“才两个人,有什么好大呼小叫的,蠢猪!还不快回到村头守着,小心你的工钱!”
“是牛二让我回来报信的……土匪探子!”朱二被老爷一顿臭骂,赶紧推脱说是牛二唆使说有可能是探子。
“牛二考虑的是对的,你这猪脑子要向牛脑筋学学啊!”
朱二感觉横竖都是自己的错,嘴里嘟嘟嚷嚷的,灰溜溜地回到村头。
原来这里是朔北雁门郭家村寨,村里聚居着郭氏几十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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