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上心,反正死的也不会是他们。
心中暗叹一声,苏玉楼毫无办法。
他连叹息都不敢表现出来,否则只会让手下的人怀疑出大事了。
这也算是盛名所累吧!一举一动手会牵扯旁人关注,并推测出许多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结论出来。
若是好的那倒也罢了,可惜大多数时候都是负面的结论,所以他只能一次次地减少自己外露的表情。
哎,如此想来我那愚蠢的妹妹莫非是故意的,其实是“大智若愚”?苏玉楼不禁也开始无端揣测起来。
毕竟苏玉卿大将军出了名的喜形于色,喜怒无常,嬉皮笑脸……好吧,后面这个仅限于对他这个哥哥。
但是,大多数人还真不太在意她平日里的表现,反正她永远是那么大咧咧的。
别人都是一副“你怎么能这样”的表情时,她依旧我行我素,久而久之所有人都麻木了。
比如有传言说苏玉卿大将军战败痛哭,结果第二天发现她在望北城最好的酒楼里涮麻辣火锅,辣得涕泪横流。
这确实是在哭,可特么她涮的是一头大蛇妖王的肉片。
搞明白流言怎么回事的众人一哄而散,并将真相扩散了出来。
百姓们皆“切”出声,再没谁想起之前的谣言。
不然该怎么办?硬说大将军的“战败”是败在蛇肉太好吃上了么?那请务必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败”上一回。
妖王肉涮火锅,多有面儿的事,普通人吃一顿不得吹个十年八年的,大将军感动得哭出来又怎么了。
想到自己妹妹,苏玉楼的思维不由自主地继续发散开去:要是自己也是个女子,也有个秦大人一样的“闺中密友”,想来也能如此无忧无虑吧。
反正……天塌下来,身边就有个更高的顶着,稳得很。
从这点来说,仙山的老祖们就不那么“亲民”了,他们不会跟谁称兄道弟,在一起喝酒吃肉。
赏识?呵呵,苏玉楼自己就赏识过不少年轻人,但忙起来一两年都未尝能想起他们。
私交最大作用就是可以直接求助,哪怕每一次求助都是在消耗彼此的亲密度,用来作为底牌却是再好不过。
当然苏玉楼最多偷偷羡慕一下妹妹的好运,倒不会对老祖们不满。
他自己也不是谁都能来攀交情的,这东西不光要看眼缘,还要天性相配。
不然时间久了,没处出交情,却弄出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事。
唉,自家那个愚蠢的妹妹到底哪一点合了秦大人的心呢?苏玉楼在心中又一次发出灵魂之问。
“苏国主……”一个淡淡的女声在脑中响起,吓得他浑身一僵,背心发凉。
难道这位大人察觉到了我在腹诽,啊不对,没有腹诽。苏玉楼疯狂自我暗示:我只是在骂自家妹妹愚蠢,跟秦大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小姐的神念传音继续响起:“……我已到了两日,暗中寻找灵主踪迹却一无所获。苏国主久经战阵,可有办法引它们出来?”
啊?已经来了两天,我这两天没有自言自语甚不妥之语吧?苏玉楼脑中电光火石过了一遍,确定没有。
万幸这第二拨大战开场,他为了避免干扰手下情绪,一直少言寡语,连表情都没几个。
此刻回忆起来,分外清晰明了。
旋即他的注意力就被大小姐后面的话吸引住了:等等,甚么寻找灵主?你这明明是想袭杀灵主吧!
苏玉楼可是亲眼见证过这位秦大人突袭北漠城外大片妖诡的,那真是斩草除根,几乎一个不留的。
况且出身烈阳宗核心的人,有谁当探子的么?几百年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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