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愣,但又觉得自己体内充满了灵力,这灵力之厚重,仿佛惊涛拍岸时那种气势,心中莫名狂喜,而他似乎也听到霸瓠对自己说道:“很饿,很渴!”
李初阳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刀身,喃喃自语道:“那就让这白伟给你尝尝鲜。”
说罢,他“哈哈哈哈”大笑着冲向白伟,这一下倒是让白伟猝不及防,挥动青釭剑,使出剑气连刺,连续打出十六记,但是李初阳连闪躲的想法都没有,那霸瓠仿佛在身前树立了一张无形屏障,白伟的剑气压根无法接近李初阳,就被无形屏障化了劲力。一眨眼的功夫,李初阳已经站到了白伟面前,满脸狞笑,也不搭话,挥动霸瓠就是一刀。
白伟下意识持剑格挡,这一碰,青釭剑竟然被霸瓠砍出了一道缺口,白伟目瞪口呆,但见李初阳狂笑着,暴风骤雨般挥动霸瓠弯刀,也没有任何套路,只是单纯挥刀狂砍,就像是屠夫砍猪一般,白伟完全撑不住,几刀下来,手腕就酸痛不已,虎口也已经皮开肉绽,而青釭剑更是伤痕累累。白伟便想认输,但根本顾不上开口求饶。
而李初阳像陷入魔障,自顾自挥刀狂砍,终于,一刀劈下,白伟那青釭剑竟撑不住,从中断成两半,而这一刀威力不减,将白伟从肩头到胯骨,斜着斩了下来,伤痕深可见骨,擂台上也是洒满鲜血。白太宽见状哎呦一声,见李初阳非但不停手,还想继续砍杀自己的儿子,飞身下了擂台,抽出巨阙剑挡了李初阳一刀,这一挡,也让白太宽双臂发麻,暗道:“这小子究竟是什么功法,这刀怎么这么沉重?!”
崂山五子也生怕发生变故,纷纷飞下擂台,文柏平大声呼喊道:“初阳,够了!”这时李初阳才算恢复意识,但心中竟然有一股爽快的感觉,那刀身上沾染的白伟鲜血,也被霸瓠吸收殆尽,这霸瓠似乎是解了渴,变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依旧是弯刀一把。
白太宽怒斥道:“李初阳!你竟然下毒手!还有,崂山派哪有你这种心法功决?”
李初阳这时恢复平常,便平静的跟白太宽说道:“白掌门,适才问你,刀剑无眼,你说无妨,又何必指责与我?”
文柏平赶忙转身对白太宽鞠躬道:“白掌门,小徒下手不知轻重,还请见谅,且先请人治疗二公子方是要务!”
白太宽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初阳,再看白伟,躺在地上四肢颤抖,已然是奄奄一息,赶忙喊人过来撒了金疮药,自己亲自运功,勉强保住了白伟性命,然后飞回看台,那边骆山禾阴阳怪气道:“白掌门,今日比拼的确凶狠了些,还真是刀剑无眼。”白太宽一股恶气涌上心头,咬着牙说:“你……!”但转念一下,适才白宏出手也是狠毒,在若是纠结便失了身份,于是没好气的高声说到:“第二战,李初阳胜!第三场,威霖对木若飞,开始!”
适才李初阳这一战,吴花火和地公看的清楚,暗自称奇,地公道:“吴校尉,那李初阳手中霸瓠有一层微微黑雾,你可看见了?”吴花火点了点头。地公又说:“若我没看错,那黑雾似乎是穷奇的一缕妖气,钻进了李初阳体内,刚才这人挥刀几近癫狂,那身手和动作,倒有几分穷奇的样子。”
吴花火也道:“我倒是未见过穷奇,但这件事,看来是事关重大,只可惜月天堂的人我始终没有见到,否则当立即上报。”
话说威霖和木若飞已经动上了手,二人盘战五十回合没分胜负,威霖江河双叉舞动如风,但也难破木若飞鱼肠短剑的防御圈,加上木若飞身法诡快,钢叉刷出的剑气也难沾其身,但木若飞应付双叉已经应接不暇,便没有经历使用咒决突袭,因此这二人倒还真是势均力敌,五十回合后,二人都是呼呼喘气,难分胜负。
但威霖稍息片刻,心生一计,佯攻木若飞左身,木若飞朝右边身体倾倒,斜着身子跑了两步,准备再次近身,但威霖单手叉打出一记莲瓣严杀剑,这钢叉打出的剑气,莲花并不像白宏那般巨大,只有茶碗大小,但速度极快,木若飞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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