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末日。”
“我们也失去了诺玛。”
“甚至,我们连敌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战场了。”
“想祈祷的,想等死的,我都理解。”
“不怪你们。”
“我们都很软弱。”
“只是。”
施耐德说。
“反正都是死,为什么不换一种死法。”
“我更希望,在我们死时,我们是在冲锋的路上。
“我走了。”
施耐德说完就是转身。
“您去哪!”
弗朗西斯连忙站起来说。
“我的意思是,哪个战场。”
“小伙子。”
施耐德回过头看他。
他指着一圈,把整个世界圈了进去。
“哪里,都是战场。”
弗朗西斯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了。
施耐德美管他,出去了。
弗朗西斯咬牙,在箱子拿了把武器,跟了上去。
然后是下一个参谋。
下下个参谋。
只一眨眼。
指挥部人去楼空。
…………
“大师,您的玫瑰。”
副校长醉眼朦胧。
“玫瑰?什么玫瑰!”
“我的白兰地呢!”
“不。”
来人微笑着说。
“这是您点的玫瑰。”
“半个世纪前点的,您可能忘了。”
“没关系。”
来人的话好似带着某种魔力,叫副校长得不得凝神去听。
“您看。”
“这朵玫瑰和当年的一模一样。”
“您想起来了吗?”
来人把一个空无一物的托盘放到副校长面前。
上面什么也没有,别说是玫瑰了。
副校长却好像看到了什么。
“对,对。”
“半个世纪前。”
“我想想。”
“是的,是的。”
副校长喃喃自语。
炼金术能做到很多现代科学难以解释的事,比如说,重写记忆。
在古老的传说中,炼金术创立之初,便是为了模仿龙族的言灵。
半个世纪前,副校长曾取出他的某一段记忆,将之加密,沉入记忆之海的最深处。
副校长为之设定了某个机制,一旦触发,记忆将自动上浮,并且解封。
这是副校长在进入卡塞尔之前的事了。
之后就是他在卡塞尔的五十年。
五十年后,当初副校长建立的机制,被触发。
于是,他想起来了。
副校长迷茫了许久。
他在整理突然获得的记忆。
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强烈的错位感,副校长几乎吐了。
副校长的脸一点点沉下来,他揉着眉心。
副校长似乎变了个人。
他脸上是某种深邃的神秘的笑。
说来真是神奇,明明还是同样的一张脸,气质却能发生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如果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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