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辈子嫁不出去!”
对这丫头来说,这就是再毒不过的誓言了。
绘梨衣眼珠转了转,定定的看她。
丫头喜得什么似的。
“小姐,你肯信我啦。”
她也知道自家小姐为何如此,还不都是自己闹的,三年来小姐总是闷闷不乐,大夫说什么心病还得心药医,她倒是知道小姐的心药是什么,不就是威武侯家的公子么,但她一个小丫头上哪儿给小姐找这新药去啊!
只能是偶尔指着路过的书生喊一句,小姐你看他像不像小侯爷啊!
这法子最开始还管用的很,每每丫头这般叫上一句,绘梨衣便迫不及待的扑到窗前,探头往外一看。
但每每也都是以失望告终。
如此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但三次四次,五次六次,次数一多,便是人任凭丫头怎么去说,绘梨衣都再也不信。
只是绘梨衣其实也知道,丫头这是为了自己好,说来她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丫头都这样了,一辈子不嫁人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她再躺床上,自己都过意不去。
“是嘛是嘛。”
丫头开心的扶起绘梨衣。
还在信誓旦旦的与她说。
“这次绝对是真的,小姐。”
“冠军侯和路公子真的很像。”
“像极了。”
绘梨衣勉强的笑了笑。
说到底她还是觉得丫头这是在安慰自己,想让自己开心。
但丫头却急了。
她解释起来。
“小姐你看嘛。”
“路公子他那么厉害。”
“军功封侯什么的对他来说肯定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吧。”
“而且路公子以前不就说了吗。”
“威武侯能做到的事,他也肯定能做到。”
“还有,还有……”
丫头死命的想啊想。
忽的双眼一亮。
“对啦!”
她兴奋的跳起来,差点没把绘梨衣给带倒在了地上,赶忙安分下来,吐了吐舌头。
尽管小姐没说什么,但如果真的让小姐摔了,估计丫头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那个,那个……”
她很快调整好心情,这丫头其实挺傻的,不开心也就一阵子。
“小姐你忘了么?”
“之前路公子提到过的啊。”
“他不是跟你说,三年后会回来么?”
“你看,三年这不就到了么?”
“路公子说他会风风光光的把小姐娶回家。”
“多好啊。”
“小姐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了。”
绘梨衣静静的站了会。
忘了?
又怎么可能忘呢。
路明非最后留的那封信她反反复复看了也不知道多少遍。
掐着手指头等一天天过去。
到这第三年她更是好几个月都没睡个囫囵觉。
窗户那一有动静就能把她惊醒。
只是就算是绘梨衣,也从未想过,那个名满京城,多少人争相传颂的冠军侯。
有可能是她的路君。
本是玉凋般的绘梨衣,一下子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她急急忙忙扑到窗边。
见到这一幕丫头也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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