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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琪和阿沁姐妹进来守卫。
跟了贾琏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她们需要走开,什么时候她们需要一步不丢的贴身保护,早就有了惯例。
此间虽然被甲士们清扫过,但是毕竟是贼首的巢穴,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漏网之鱼埋伏在这里,伺机行刺贾琏。
见到贾琏闭目养神,阿沁给了姐姐一个眼神,自己走过来,给贾琏按揉肩膀。
贾琏享受了一会儿,见其默不作声,于是拿起她的手来,将她牵过来坐到自己的怀里:“可是觉得我太残忍了?”
贾琏早就发现,这一路上,连阿沁都不怎么说话。
他猜也猜得到,这两女在想什么。
毕竟她们严格来说也是异族,贾琏对待异族如何酷烈,自然容易让她们多想。
果然,阿沁见贾琏主动开口,也就不憋着了,有些忧心的问道:“将来若是爷领兵征讨漠北蒙古人,也会施行这样的政策吗?”
虽然阿沁姐妹的部族是为鞑靼大部所灭。
但她们归根到底也是蒙古人。
她们又何忍看到自己的同胞有一天被人这样残杀,而且还是被她们最尊敬的人残杀。
好在就见贾琏摇头道:“不会。”
“为什么?鞑靼人不是和建奴一样,都是大魏的心腹大患吗?”
贾琏搂着美人,笑道:“虽然鞑靼和建奴一样,都和大魏对立。
但是鞑靼和建奴终究是不同的。
第一,鞑靼和大魏虽然有仇,但不过是邦国之间的仇怨,难分对错。
而建奴则先是分属我大魏,与朝廷决裂之后,却屡次三番残害我辽东百姓,所作所为,比鞑靼更加酷烈。
第二,鞑靼所在的漠北草原和建奴所在的建州终究不一样的。
建州不过弹丸之地,建奴人口更是不足十万。
而鞑靼所在的漠北草原不但比建州广阔了不知道多少,而人口也是建奴的十数倍以上。
如此情况之下,即便我想要对鞑靼施行‘犁庭扫穴’之策,也大概是行不通的。
除了增加两个民族之间的血海深仇之外,别无用处。
就算至极为难,他们也可以选择向更北的西伯利亚乃至西边的大漠潜逃。
所以,蒙古人是杀不尽的,我也不会去做如此没有意义的事情。”
阿琪和阿沁姐妹闻言,心中都是猛然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们不知道‘西伯利亚’是什么地方,但是他们知道,贾琏对待蒙古人不会像对待建奴一样,不论老弱妇孺尽皆杀绝,那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她们也顾不上,也不会去管。
两个民族的战争和利益纠葛,岂是三言两语说的清的。
她们现在是贾琏的人,一切自当以贾琏的利益为先。
见她们如此明显的模样,贾琏不由笑道:“你们两个也是杞人忧天。
我遇到你们两个之时,不就是在与鞑靼人作战吗?
你们可有看到我对鞑靼人施行这斩尽杀绝之策?竟然还来怀疑我。”
阿沁撒娇道:“好嘛,是人家错怪爷了,爷要如何惩罚人家呢?”
贾琏无言。
既然明令不许麾下士卒行奸淫之事,这一路行军,他自然也不会与阿琪姐妹如何,以免被人撞见折损他大将军的威严。
所以,他也是憋了许久的好嘛。
这个时候,这娘们儿来惹火,不是趁火打劫?
眼见贾琏不为所动,阿沁瞅了他一眼,笑道:“方才那些建奴首领的女人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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