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们所言之事,恕我帮不上忙。
王叔的禁令是父皇下的,我也无能为力。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忧虑。
以王叔和我父皇的兄弟情义,说不定哪天父皇他老人家就气消了,想起王叔的好来,到时候禁令自然也就取消了。”
贾琏这明显就是敷衍。
宁康帝确实和忠顺王关系不错。
当初忠顺王犯的事一点也不比护军营统领冯胜更小,功劳也未必比冯胜更大。
但是冯胜被赐死,忠顺王却是只得了一个软禁,还是在自家宅邸。
可以说,除了没有权势了之外,连根毫毛都没有伤到。
若是正常情况来看,他们忠顺王府确实可以等到宁康帝气消了之后,再去求情,然后东山再起。
但是眼下的问题是,宁康帝病重。
不但将权力下放,而且等闲都不见人。
便是他们想要求情,也是没有机会见到尊面。
这由不得忠顺王不恐惧。
眼下是宁康帝还在,顾念手足之情没有动他。
但是换成继任之君,那就不好说了。
尤其是,眼下唯二有资格继任的四皇子和贾琏,当初和他的关系都不怎么样。
他更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站错了队。
其实四皇子还好,虽然同样看他不顺眼,好在这孩子实诚,应该不会怎么着忠顺王府。
但万一是贾琏登位,那就糟糕了。
忠顺王早就看出,贾琏这厮和他一样,不是好人。
当初在宁康帝身边,他和贾琏之间也是面和心不和,明争暗斗的。
也就是没有撕破脸。
幸好是没有撕破脸,这关系就还有得补救。
这也就是他,把自己的世子和世子妃派出来的原因。
魏隃也看出来贾琏没有再和他说下去的兴趣,情知再纠缠除了更加惹人厌烦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所以说,当真只能按照老东西示意的那么做了吗?
回头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娇妻,魏隃心下一狠。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那个臭小子不是总在外面宣扬自己命不久矣,世子之位迟早是他的吗?
那老子就要告诉他,哪怕老子只能活一天,这位置他也休想夺去。
只要,只要自己能够得到眼前人的支持,别说那臭小子,就连老东西,也不敢废了自己!
心中有了计较,他一改口风,笑道:“早听闻王兄文武双全。
不但能够上战场统兵,百战百胜,而且于诗词一道,也有极高的造诣。
正好,我这妻子出自河东名门,从小就喜欢诗词一道。
要是王兄不嫌弃的话,不知可否出手,教导她一二?
如此,小弟当不胜感激。”
这小子这话一说,不单贾琏诧异。
就连贾琏身侧的阿琪姐妹,也是侧目相视。
他们的目光,自然令魏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张本来缺少血色的脸,反倒是显得红润了不少。
“河东名门?”
魏隃一听贾琏询问,以为是贾琏动心了的意思,连忙回道:“河东王氏,采薇她曾祖父,曾做过太祖一朝的内阁大臣。
对了,采薇是她的名字。”
见这小子一副急不可耐推销自己媳妇儿的样子,饶是贾琏都有些无语。
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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