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兄和皇姐说的没错,这就是一条冷血的蛇蝎,根本不能以人性去度量。
他收起面容,一言不发,转身准备离开。
“你站住!”
或许是四皇子的态度激怒了他,魏阭面色愈发癫狂。
“你不要以为你当上了太子,你就真的赢了。
今日的情况你也看见了。
贾琏,就是你口中的王兄,他可将你这个太子放在眼中?
今日他可以凭借他个人的意志,当着你的面,斩下我一臂。
明日,当他觉得时机成熟之时,他便可以轻轻松松,废掉你的位置,自己坐上去。
若不然,你以为他为何处心积虑,认我们的母后为母后?
你等着吧,等到将来他对你动手那一天,我不信,你的下场能够比我好到哪里去。”
四皇子脚步果然被叫停。
他缓缓转身,怜悯的看着魏阭。
“首先。让王兄过继到母后的名下,这是父皇的意思,不是你一厢情愿的以为的处心积虑。
其次。
你是等不到那一天的。
因为我本来就不稀罕,也不想坐这个位置。
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我回头便问问王兄,若是他愿意坐这个位置,我立马拱手相让。”
魏阭神情凝滞,随即嘲讽的笑道:“我不信你会这么蠢。”
“夏虫不可语冰。”
傲然的甩出这句他才学会不久的成语,四皇子一挥衣袖,悄然离开此间,独留魏阭在床榻上,面容青黑变换。
虽然理智告诉他,世界上不会有这样傻的人。
那可是九五至尊,一言可决千万人生死的天下主宰。
不可能有人在唾手可得的情况下,会主动放弃。
这根本就不符合人性。
但是偏偏他又知道,他这个四弟同样不可以常理置之。
他最后说那些诛心之言,本意只是离间四皇子和贾琏。
只要四皇子和贾琏也走到他和当初的大皇子那般地步,他们就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谴责他所有的行为。
那么,即便他深陷囚牢之中,也能笑看他们的成败。
他可没想过,帮贾琏逼四皇子让位。
若是四皇子真的看破一切,将他处心积虑都想要得到的位置,拱手让给旁人。
那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
……
第二天一早,贾琏天不亮就起了。
给他穿衣的凤姐儿不免有些嘀咕:“你说说你,以前还总说我是劳碌命。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劳碌命。
太上皇那么多儿子孙子,哪个不能主持大丧,非要你才行?
你这才刚领兵打仗回来,也不说让你好好歇歇。”
面对凤姐儿貌似抱怨,实则心疼的话语,贾琏笑道:
“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以前的你,信奉的可是‘经手三分肥’。
太上皇大丧,这是何等大事。
我能去主持,这不是好事吗,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去。”
凤姐儿没好气的白了贾琏一眼。
她知道贾琏说的是,以前她总是喜欢揽事管,然后从中谋取额外利益的事。
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刚嫁给贾琏的时候,贾琏可谓一穷二白,他们的家底就她从娘家带来的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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