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竞争的失败者,本就不值得给予好脸色。
更何况,他还导致自家主子和长公主不和。
而面对这些兵卒的无礼,魏阭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对着他们露出讨好的笑容。
直到对方把院门关上,面对着熟悉的,荒凉冷清的小院,他的面色才阴沉起来。
但是旋即,他又释然的一笑。
虽然重新回到这里,但是他已经把他想做的做了。
唯一遗憾的是,那贱人如此好命,这都没能弄死她。
坐到院内唯一的石桌边上,他开始思索,接下来还能做些什么,以最大程度的,报复那些负了他的人!
没错,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报复。
时至今天,他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和底牌翻盘了。
他的父皇,彻底抛弃了他。
所以,他哪怕施展苦肉计,骗得四皇子将他放出去,他也没有对抢了他位置的四皇子出手。
因为他知道那毫无意义。
而且相对于四皇子这个他眼中的蠢货,他更恨他的父皇,还有贾琏和昭阳公主。
当然,愚弄他的太上皇肯定也包含在内,要是太上皇还活着的话。
是这些人,害他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他无比渴望手刃这些仇敌。
可是,他做不到。
他的根基已经被这这些人完全摧毁,即便暗地里还有一些没被找到的,也不过是小猫小狗两三只。
而这些小猫小狗,即便回到过去,也未必能办成什么事,何况他现在走到哪里,都被一大堆人监视。
所以,他现在能做到的最大的程度,就是往贾琏的府中投毒,并且铤而走险,行刺手握禁军兵权的昭阳公主。
其中,后者是他唯一能使出的杀招。
那本来只是他当年看出自家这个妹妹有野心之后,安插的一步闲棋。
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成为他最强大的手段。
为了这一招能够一击毙命,他不惜打草惊蛇,做出往井中投毒这样小儿科的事情。
主要就是为了能够降低昭阳公主的警惕,让其觉得他,已经黔驴技穷。
当然,能够毒死贾琏的妻儿那就更好了。
之所以这般孤注一掷,也是因为他明白,现在是他最好,也是唯一的时机。
贾琏领兵在外,宁康帝病卧在床,唯一剩下一个昭阳公主。
若是能够将之除掉,或许,他就可以不单单只是报复这么简单了。
只要昭阳公主不在了,只要贾琏被战局困住。
剩下一个蠢货,他有十分把握能够将之耍的团团转。
如此一来,等到将来贾琏回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心里盘算着这些,他站起身走到后院,在墙角处,捡起一块石头,往那石墙上轻敲三下。
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回应,他也就罢手了。
那个蠢货,他怎么知道,自己早就在他府中,安插了人手。
竟然还想监视自己!
相比较贾府这样传承了百年的世家,像长公主府还有萧王府这样新起的府邸,想要安插人手,真不算太难。
……
离开公主府的四皇子,先去了一趟大理寺,将查不出一点头绪的臣子们骂了一通,就立马被礼部的大臣,请去主持太上皇的丧礼。
忙完了这些事,他才有空到大明宫,求见宁康帝。
“孤有很重要的事,要求见父皇。”
“陛下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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