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两国谈判,尤其是涉及利益分配的时候,通常都是各自诉苦,把自己说的越穷越好。
他偏偏反向为之。
就是为了营造一种,大魏财大气粗。要你们五千万,并非刻意为难,而是这个数在我们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这可以减少对方的抗拒心理和敌意。
当然,也有可能勾起对方的贪婪。
不过这一点贾琏自然不会在意。
大魏经过宁康帝八年的励精图治,虽然有些插曲,但总体是向好的方面发展。
在武力方面,又有他坐镇,根本不怕其他任何国家的觊觎。
并且在往后,他也有把握将大魏的国力,推上另一个顶峰。
所以,知道大魏财富多又如何,得你有能力和胆子来抢。
不敢抢,那就老老实实的和我做生意。
而一旦互相通商。
谁家的产品更有竞争力,是谁从谁那里赚取利益,就不一定了。
不想让金家兄妹过多思考,贾琏忽然问了一句:“听说朝鲜王前段时间薨逝,不知新王的人选你们可有了?”
金世佳想也没想,就回说新王是年仅五岁的老王幼子。
贾琏一听就冷脸下来。
“朝鲜作为我朝附属。新王的册封,理应我上国决定,何时轮到你们自作主张,擅自传位的?”
因为贾琏神色过于冷冽,金世佳一时都拿不准贾琏是真的忿怒还是假装,连忙站起来解释。
说什么未敢擅专,已经派遣使团去上国,请求册封了。
等上国同意之后,才敢让新王登基。
然而事实是,新王已经在他们兄妹的安排下,紧急继位了。
不过因为年纪太小,现在朝政完全由他金世佳主持,王后垂帘。
金世佳也是没有想到贾琏会拿这一点发难。
也就是形势比人强他才这般卑微。
事实上,朝鲜王的王位传承,从来都是自己做主。
懂事一点的,上位之后,会主动向上国报备,请老大多多支持。
不懂事的,就是各种敷衍,无形中降低两国关系。
金王后见哥哥在贾琏面前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也是连忙帮腔:
“平辽王可是想要见新王……新王继承人?
也是我们疏忽,应该第一时间就让他过来拜见平辽王的。
只是他才五岁,我等怕他不懂事冲撞了平辽王,这才一直没有引见。
等会平辽王见到他,可得收起些威严,别吓着我儿。
毕竟,如今算起来,平辽王也算是他的父亲……”
说着,金王后给贾琏抛了个媚眼,便要让人去把朝鲜新王带过来。
贾琏连忙摆手,说道:“罢了,见新王继承人的事,以后再说吧。
今晚先说正事。”
话虽如此,贾琏还是忍不住多嘴一句:“真是你儿,亲生的?”
金王后一愣,旋即白了贾琏一眼,将头靠在贾琏肩膀上,柔声解释道:
“妾身可没有这个福气。
他是我们王其他女人生的。
那女人在生下儿子没多久就死了,我王怜惜我无子,就把他过继到我名下了。”
贾琏释然,他就说嘛,这女人刚才给他的感觉,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
至于什么怜惜她无子,这一点听听也就是了。
据贾琏所知,那老朝鲜王就是个只知道享乐的昏君、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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