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定吗?”
太子申点头。
“小女子可以问申哥一句话吗?”
“问吧。”
“申哥想不想让魏国强大?”
“想呀。”
“申哥,惠子为相已经十年,他让魏国强大了吗?他为魏国开拓一寸疆土了吗?他让魏国的仓库充盈了吗?他让魏国的户籍增加了吗?”
“这⋯⋯”
“再看人家张子,在楚国,灭越,为楚增地数千里,增人口逾百万,使楚粮米充实。在秦国,灭巴蜀,为秦增地数千里,增人口逾百万,巴蜀的粮、盐源源输秦。此人来魏,当是魏国之幸啊,身为太子,申哥难道⋯⋯”天香故意顿住。
“咦,”太子申盯住她,“你怎么知道这些?”
“申哥,”天香吻他一口,“小女子在外这几年,别的没有学到,只是耳朵灵了,心不迷了。再说,魏国未来是申哥的,小女子还要靠申哥吃个饱饭呢,怎能不用心?”
“好吧,”太子申闭目良久,点头,“申听你的!”
“申哥⋯⋯”天香嘤咛一声,软作一瘫绒,一头拱进他怀里。
次日散朝,魏惠王果然留住太子申,二人前往御花园里散步。
“申儿,”惠王顿住步子,盯住他,“惠子为相不少年了,魏国并未大治。为父在想,也许是惠子为人谦和,魄力不够。方今天下,列国皆王,彼此狼窥虎视,非强力不足以应对。张子辞却秦相,来投我邦,为父以为,张子与武安君同出于鬼谷一门,出山即助楚灭越,至秦又助秦灭巴蜀,才智远胜惠子。为父这想免去惠子相位,赐他金银珠宝,府宅财帛,让他在魏颐养天年,畅聊名实,而将治国重担卸与张子,你意下如何?”
“父王,”太子申应道,“相邦,国之栋梁,立相换相,父王定夺即可。”
“呵呵呵,”惠王笑出几声,“申儿呀,如你所言,相辅为国之栋梁,何人为相,举足轻重。为父老了,魏宫这副担子,终将落到你的肩上,相辅之才,也终将为你所用,你是何想法,为父必须看重呀!”
“儿臣以为,父王换相有三不妥。”太子申应道。
“哦?”惠王吃了一惊,“你这讲讲,是何三不妥?”
“一不妥,惠相德才兼备,朝野认可;二不妥,惠相为人公正,不偏不倚,可以平衡各方利害;三不妥,惠相主政以来,无论是远策还是近略,皆无明显失误,至于六国伐秦,惠相并不主张,是武安君⋯⋯”
惠王显然不想听到这个回复,略一闭目,转身前面走去。
“不过,”太子申迟疑一下,紧紧跟上,“也有一妥。”
“哦?”惠王停住,扭头,看向他,“说说这个妥!”
“正如父王所说,张仪为鬼谷高才,治国理政,与惠相国迥异。父王既已试过惠相国多年,自然也可试一试张仪。”
“呵呵呵,”惠王乐了,“你说得是。”转对毗人,“传惠施!”
当惠施来到御花园时,太子申回避了。
惠王笑吟吟地挽着惠施的手,在柳荫下的小径上漫步。
走有一程,惠施只顾走路,没有提防脚下,左脚磕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打个趔趄,摔了个结实。
惠王赶前一步,扶起他。
“谢王扶持。”惠施扑打几下身上的灰土,朝惠王拱手道谢。
“伤到没?”惠王关切地问。
“还好。”惠施又是一拱。
“呵呵呵,”惠王笑过几声,言语关切,却弦外有音,“爱卿这腿脚⋯⋯”
“老矣!”惠施顺势苦笑一下,摇头。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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