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开朗看了眼大爷，说道：“大爷，这是阳光玫瑰吧？”

    “对，是阳光玫瑰。”大爷看了他一眼：“味道甜，比水果店里的便宜。”

    “怎么卖的？”

    “十块钱一斤。”

    秦亦程看了眼葡萄品相还不错，阳光玫瑰水果店最起码十三四以上，贵的十九二十一斤。

    向开朗话都没说完，一位大妈凑了过来。

    “你这葡萄怎么卖啊？”

    “十块钱一斤。”

    “我尝一颗。”

    大妈尝了尝味道不错：“给我来一串，小伙子你先等一下，我赶时间。”

    向开朗硬是被挤到了旁边，骂娘的心都有了，朝着秦亦程几个调侃道：“这就是坐公交需要让座的大妈，太离谱了。”

    老大爷用袋子装起来给她称了一称：“十二块钱。”

    “我没有零钱，给。”

    “没事，我零钱多。”

    头发白花花的老大爷笑了笑，牙齿都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大妈笑问道：“你这里零钱多吗？”

    “你要啊？”

    “我待会去打牌，你帮我找一下呗，我也懒得去店里换了。”

    “成，我也只有几百块啊。”

    “够了够了。”

    大妈黑色包里掏出三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老大爷拿起钞票在阳光下照了照，接着掏出用红色塑料袋裹着的零钱，看着向开朗歉意的笑了笑：“小伙子，对不住啊，稍微等我一下。”

    “没事没事。”

    这一幕，令秦亦程眉头一皱。

    他盯着中年妇女，拉了拉向开朗和宁子瑜几个。

    宁子瑜满脸疑惑：“怎么了？”

    “拦着她，别让她走。”

    秦亦程走过去说道：“大爷，把您的钞票我看看，这钞票好像有问题啊。”

    “啊？”

    大爷有点懵，看了看手里的钞票，又看了眼妇女。

    那中年妇女表情一僵，怒斥道：“小伙子，你可别瞎说，我这钞票怎么可能是假的，你懂什么？”

    秦亦程已经把钞票拿在了手里，果然有两张是同号。

    冠字号码是胶印印刷的，字符排列也不齐、间隔不规则，很容易就区分出来。

    原本他没注意，听到女人要换钱的时候才警惕起来。

    “拦住她，别给她走，老项你报警。”

    “我来！”

    向开朗拿着手机，边拦着女人报警。

    女人明白出事了，急忙扑上去。

    “我不买了，你们这群小王八蛋，把我的钱还给我，哎哟喂。”

    秦亦程推了一下，对方直接就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

    “打人啦，合起伙来打人啦，救命啊！！！”

    女人在地上打滚哭喊，开学季南艺后街人本来就多，于是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并且有人围了上来凑热闹。

    穿着短袖胳膊挺粗的男人走上来呵斥道：“你们什么意思，怎么打老人，你们是不是学生？”

    说着，男人就要去扶女人。

    秦亦程拦在旁边说道：“我跟你说，我在录视频，你跑不掉，脸给你拍的清清楚楚！”

    男人脸色一白，当即伸手去抓秦亦程。

    “倪特马的！”

    向开朗一脚就踹上去。

    汉子摔在地上，爬起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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