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有限的，等全部吸上来后，接下来就应该是海水了。

    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趁机参天沫了。

    但程远可以承受中心的压强差，不代表众学员可以。

    没一会，他们便感到力不从心。

    “大老，那群废物快不行了。”

    “果然，大部分的人类比我们还不行！”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继续鄙视人类！”

    …………

    有垫底就有成就感，憨批们顿时回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意气奋发。

    当然，发大兴的结果，便是被程远的防御壁狠狠收拾了一番。

    砰砰砰砰砰砰！

    憨批们虽然四处碰壁，但一想到程远今天心情不好，它们便不敢停下，只能一边拼命摇着尾巴，一边不断从喉间发出呜咽声卖惨又卖乖。

    对此，程远只好顶着一头黑线，提醒道：“想一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程远认为，憨批们的攻击路径还不够科学，所以需要按照他防御壁所指引的路线前进。

    但程远不明白的是，那一晚对憨批们来说，只有被弱小人类征服的无限震撼。

    “这我们当然记得！大老那天晚上的英姿，永远都会印刻在我们心中！”

    “没错，那种心动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眼误终生吗？”

    …………

    见憨批们越说越离谱，程远额头＃字一跳，随即将它们通通无视。

    程远认为，与其冒着被憨批病毒感染的风险，与憨批谈战略，还不如花点功夫解救一下众学员有盼头。

    于是程远操控着旋涡将众学员以及他们的财产保护起来。

    因为流体中流速越大压强越小，所以只要让旋涡的转速也跟着达到一定程度，就能减小中心的压强差。

    而想让旋涡转动也很简单，只要将它们穿插到龙卷风之中，跟着一起转就好了。

    当然，这方法虽然省力，还伴随着高自动化，但仍旧有十分明显的缺点。

    那就是对被保护起来的众学员并不太友好。

    这些学员刚从龙卷风中转悠出来，现在又被迫在旋涡中转悠。

    更过分的是，没有天沫护体的他们，还得承受溺水的痛苦。

    好不容易从旋涡中钻出脑袋的凯尔刚想质问程远做什么，便又给呛了回去。

    见状，程远面带微笑道：“这个锻炼的方式好像不错耶，加油，希望你们能在危难中激发自己的真正潜能。”

    程远坚持，与其承受过大的压强差，还不如跟着转圈圈。

    而看到这一幕的双响炮，不约而同在心底喊了句：“魔鬼啊！”

    “我觉得程远这辈子估计都没法洗白了，好在他没忘记我们，给我们全方位的防御，不然我一定骂死他！”

    达琳此刻都有点同情艾莉莎了。

    “程哥只需要被人敬重，没必要当个烂好人。”

    丁威表示，做大事者就不该妇人之仁。

    “你确定他做这种事会被人敬重？”

    达琳直接翻了个白眼。

    “我啊，我一定会一直都追随程哥的！”

    丁威实时宣衷心。

    而不同于双响炮旁白式的吐槽，憨批们心惊胆战地觉得，众学员的今天说不定就是它们的明天。

    “怎么办？我好怕！”

    “怕……怕什么，这是水！我们怎么能怕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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