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方衣柜,衣柜里挂着替换的甲胄和一些细软,挂在营帐门边的墙上挂了一只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放的是什么。
萧鱼好奇地走过去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肉味弥漫开来。
「这是……」萧鱼刚想伸手去解布袋,斜地里伸出一只黝黑的大手一把擒住她的手腕,「不要乱动。」
是小将军!
萧鱼讪讪一笑:「里面是装了什么宝贝,还不能看呀!」
小将军脸色阴沉下来:「既然二位看也看了,该了解的也了解了,现在就请回去吧!如果找到我会着人去通知二位。」
人家下了逐客令,刑律俭只好带着萧鱼离开。
临出衡水大营前,刑律俭突然停下轮椅,回头看了小将军一眼:「这位小将军,有一事请你代为转达。」
刑律俭目光凌冽地看向小将军,那一瞬间,小将军浑身一阵,仿佛被一条吐着毒芯的毒蛇盯住,他握紧腰间的剑柄警备地看向刑律俭:「二公子请说。」
刑律俭侧头看向衡水大营最西面的那顶最大的营帐说:「改换军师布防乃是关乎整个衡水军机的大事,切不可超之过急。」
刑律俭说完,招呼萧鱼离开,而小将军整个人仿佛被钉在原地一样,一股排山倒海而来的巨大冷意从头顶瞬间传遍全身。
与此同时,出了衡水大营的萧鱼若有所思地看向一脸淡然的刑律俭。
刑律俭停下轮椅,抬头看他:「你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萧鱼双手环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能不在衡水大营了?」
刑律俭点头道:「是。」
「那你为何还要来衡水大营?」
「不过是确认一件事罢了。」
潇鱼一怔:「是衡水大营换防一事?不对,他们临时换防,这于兵家来说乃是大忌。」
「你觉得个什么样的人?」刑律俭操作轮椅向前走,潇鱼连忙追上去,「胆大心细,而且极擅长伪装自己。如果当年‘枭」字旗的人真的是他调换的,那么这个人实在不简单。他是北翟女干细?」萧鱼目光直直地看向刑律俭,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果然,刑律俭微垂的眼睑轻轻颤动,许久才道:「衡水之战惨败后,我曾对当时那场战役做过极其细致渗入的调查,当时兄长带领‘枭"字旗支援衡水,当‘枭"字旗进入衡水之后,原本兄长和当时的衡水守将定制了一个在衡水以西的大禹山附近设伏。以当时两军的军力,合力在大禹山围剿北翟人绝对万无一失,但是不知为何,北翟人突然改道避开了原定的路线从大禹山西侧绕行,并且分两路切断了‘枭"字旗和衡水守军之间的联系,之后直取衡水。」
「但是邢克楠的军队实在衡水大营外三十里的度阴山被全歼。」萧鱼蹙眉道。
刑律俭发出一声冷笑,目光遥遥的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是呀,全部被歼灭在度阴山。」
「难道还有别的隐情?」萧鱼狐疑道。
刑律俭收回视线,马车已经在不远处,车夫正担忧地朝着这边望来。
「邢家军得到北翟军改道直取衡水的消息后马上从大禹山撤离,然而队伍还没开到山下,便发现原本埋伏在半山腰的很水守军突然西侧朝着大禹山西侧的度阴山附近追击。当时的衡水守军军备不齐,如果在大禹山西侧与北翟军正面迎战几乎没有任何胜算,所以原本打算撤回的邢家军分出两部分,一部分去支援衡水大营,另一部分‘枭"字旗则追在那一批守军往度阴山方向追去。」
「他们在度阴山被埋伏了。」萧鱼蹙眉道。
刑律俭点了点头。
「当时你也在?」
「是。我们被困在度阴山三天三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