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只是众人在研究名单之后还是毫无头绪。就在这是,猴老大福至心灵,发现了一个异常。
名单上所有的进出人员都有名字,而唯独只有一人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称呼:富源钱庄莫小姐的表姐!
猴子想起了城卫的话:莫小姐陪着表姐去城外悬空寺进香!
当时的猴子不以为意直接就忽略了。这也怪不得他,从事发到现在,大伙儿先入为主就认定贼子是个大男人,谁会去怀疑多财多金莫小姐家的大表姐了?
根据城卫的说法,这位大表姐与莫小姐同乘一轿,脸上挂着轻纱,未露真容。不过城门都是老手了,眼光毒辣,可以确定对方是女儿身。加之大家闺秀有面纱再正常不过,莫小姐自己逛街购物的时候大多数也是戴面纱的,自然没有人去怀疑。
接下来猴子便迅速去了富源钱庄,终于把这个事情捋清楚了。
猴子毕竟有着谢家堡的身份,富源钱庄莫掌柜无法解释自家亲戚的由来,推诿不掉只能交代了那名女子劫持了自家闺女混出城的事实。
而莫掌柜只所以没有上告,原因倒也简单。虽然是被劫持,但莫小姐确实也有纵敌之嫌。做为一名生意人,谁都不想找麻烦。
再说了,他富源钱庄只是借贵宝地做生意的,不是谢家堡的下人,没必要巴巴的表忠心。
这时候事情已经明朗了。议事堂内,大伙儿都有点挂不住脸。
葛修咳嗽一声,说道:“这事儿我负主责。我当时也是走眼了,看对方身材粗壮就以为是个汉子。现在回想一下,那女贼只所以粗胳膊粗腰粗腿的,是因为她一晚上都潜伏在山里。大伙都知道这开春时节到了晚上山里是会冻死人的,那女贼肯定要将自己包裹严实了才成。”
谢长庚摆摆手说道:“好了,你也不必自责,说起来大家都大意了,都有责任。那个女贼穿那么厚实,主要原因倒不是为了误导我们。老葛说的防寒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我们穿云山那些不通人迹的地方,除了崖壁,还有遍地的刺灌。”
众人皆是恍然点头称是。
别小看那遍布山野的刺灌。自打十年前三少爷火烧穿云山之后,那些高大的树木都完蛋了,后续生长的就是野草灌木了。火烧之后的土地其实是很肥沃的,有那些烧灰做肥料,刺灌之类的疯狂生长。
因为不是要道,自然因为没人去清理,所以那些长的好的灌木差不多有成人高了。当然,这其中或许有很多灌木不带刺儿。但说实话,那些枝枝蔓蔓的威力也不差,如果没有一定的防护,衣服薄一点进去转一圈,出来妥妥一血人儿。
“想必那一路会留下不少棉絮碎布。”杨四儿随口说道。
“那又如何?没啥意义了,此事就此作罢。”
犹豫片刻,谢长庚又说道:“莫家小姐放走贼子,这事儿也算是情有可原,毕竟一个弱女子嘛,这事儿就别追究了。至于老莫不愿意上告,我们也没办法,毕竟他只是来商镇做生意的,我们也管不着他。至于同党的嫌弃也不大,那就一唯利是图胆小怕事的奸商,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跟我谢家堡做对。”随即挥手将大伙儿驱散,唯独留下了葛修。
“家主,您这还有事?”葛修见谢长庚一脸凝重,轻声问道。
谢长庚看了一下四周,轻声说道:“这事儿有点不寻常,这个贼子是直奔祠堂而去的。”
“祠堂?祠堂能有什么让贼子惦记的?”
“是啊,所以我才奇怪。你说这贼子为什么会盯上祠堂呢?那么明显又空荡荡的祠堂,正常人都不会看错误入的。”
“家主怎么这么确定这个贼子是直奔祠堂去的?”
“因为我重复检查了数遍,这个贼子登山而上,脚下可不干净。事发之后我们的人也不可能跑去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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