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雪看一眼百战,百战到周远铭近前
,干脆利索折断他一根手指。
崔夫人张张嘴,想说想叫,又不知该说什么。
崔老爷脸色阴沉:「王妃,当真要鱼死网破?」
「你这条鱼,是肯定要死的,」南昭雪回答,「至于网嘛,你还没那么大能量,破不了。」
崔老爷冷笑一声:「好,好,都说最毒妇人心,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都说战王多么仁义,对手下有多好,没想到,竟然娶了个这样的女人,眼看着二当家身死而不管不顾!」
南昭雪语气惊讶:「谁说的?」
崔老爷隐约感觉不对,还没有想明白,忽然感觉心口一凉并一痛。
他缓缓低头,看到一柄冷硬的匕首没入他心口,滚烫的血淋漓而下,湿了他的衣襟。
挡在他身前,本该昏迷不醒的二当家,睁开眸子,黑沉沉地看着他。
「你……」崔老爷身子一晃,力气也随着血液流失而消散,手中剑也掉落在地。
那人毫不犹豫的抽回匕首,血液奔流,崔老爷倒在地上。
崔夫人满脸惊骇地捂住嘴,那人抹去脸上易容,是一张普通陌生的脸。
百胜打个手势,他无声退到暗处,消失不见。
南昭雪偏头看一眼周远铭:「是不是很意外?周远铭,是你亲手把他送上死路的。
回京时你用碎银子砸马车报信,马车里的人就是他吧?
那晚你潜回二当家府中,意图再下毒手,结果中了楼先生的暗器,负伤逃走,也是逃去找他的。
只是你没有发现,你在中暗器的同时,身上也染了一种特意为你配制的香粉。
你见过他,自然也就染到他身上。
起初,本王妃以为你就是他,大胜赌坊的大掌柜。
可那晚我的人发现大掌柜并没有受伤,因此,本王妃就断定,你们虽然不是同一人,但一定关系密切。
本来还正愁不知此人究竟是谁,你用碎银子砸马车,立即就替本王妃锁定了目标。」
「说起来,还真是要谢谢你。」
周远铭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呼哧的声响,眼睛死死圆睁,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南昭雪丝毫不惧:「干什么?想瞪死本王妃?还是省省吧。」
「来人,把他拖回去。」
百胜上前,把他拖回原来的房间看守。
「崔夫人,怎么样?你还想着亲自照顾他吗?」
崔夫人脸色惨白,嘴里嚅嚅,没有声音。
南昭雪淡淡道:「把她关到别处。」
「是。」
很快,该带走的带走,该清理的清理,院子里的血都处理干净,味道消散,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
绾绣看在一旁角落,看起来也吓得不轻。
「那……二当家呢?」
「二当家在安全的地方,你不必操心,」南昭雪语气缓和些,「你且先回去,今天晚上的事,不要外传。
待事情了结,本王妃自会安排你的去处。」
「是。」绾绣垂首,声音细小。
她太弱了,一直都像浮萍,任由别人推来送去。
百胜拉着百战离开,时迁也去照看二当家。
封天极陪着南昭雪慢步离开。
「困了吗?」封天极握着她的手。
「还没有,」南昭雪轻靠着他,「这次欠了护城使一个人情,明天要不要见见?」
「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