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教室。

    下课的人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只有徐孝然和左婉嘉还在教室，讲台上还坐着一个周教授。

    陈知壑推门而进，三人齐看着他。

    徐孝然张了张嘴，小声的叫了一下陈知壑，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陈知壑进门，周教授打量着他，凝声问：“论文是你写的？”

    陈知壑走到讲座前，点头说：“是的。”

    周教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一边低头看着论文，一边眼睛向上撇着陈知壑，缓缓问道：“大二？金融专业？叫什么名字？”

    陈知壑点头：“陈知壑。”

    周教授放下论文，审视地看着陈知壑。

    他发现这个叫陈知壑的男生居然一点不慌，神态自若，甚至有点漫不经心。

    “那你来说说，这个论文，你是怎么想的？”

    论文就是陈知壑写的，陈知壑了然于胸。

    按照论文的结构，陈知壑从头到尾讲论文的主要内容和观点给周教授复述了一遍，中间，周教授还针对性的提了几个问题。

    比如，争议焦点、适用法律以及论文中引用的著作和论文。

    陈知壑都一一进行了回答。

    说着说着，周教授竟然觉得这论文还真的可能是陈知壑写的。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别说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就是他带的研究生，都不一定能写出这么有水平的论文。

    倒不是说论文的理论水平有多深，而是它内容翔实，有理有据，逻辑严密老辣，更像是在实务界浸淫多年的律师的写的。

    这让他根本说服不了自己去相信它是一个大二的非法学生写的。

    法律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的学科，真以为看一些法条就能懂法律，那都是外行的意淫，法律思维才是法学生最根本的东西。

    可是，从陈知壑对论文的复述，以及回答问题的情况来看，他又没办法说不是他写的。

    心中有些为难，周教授沉吟了一下：“你以前写过论文？”

    在内容上没办法挑毛病，周教授觉得，行文太过老辣肯定有问题，代笔的可能性很大。

    他没有怀疑剽窃，因为当时生气过后，他还特地查了重，没发现有谁写过这个。

    陈知壑点头说：“写过，还发表了，我们院的刘彦教授和我合写的一遍论文刚刚发表。”

    嗯？

    周教授一愣。

    他也不过是一问，为的是等陈知壑说没有，然后再发问，没想到等到的是这个答案。

    这才大二，就发论文了？

    “论文名字叫什么？”周教授又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问道。

    陈知壑如实道来。

    周教授没说话，在讲台上的电脑前开始在网上搜索。

    不一会儿，他就搜到了陈知壑的论文。

    当他看到论文发表的刊物时，难以置信地看了陈知壑两样。

    核心期刊？

    这开玩笑吧。

    就是他自己，要发核心，也是有一定难度的。

    他并没有怀疑是刘彦教授只是单纯地让陈知壑挂个名。不是说江大老师的操守有多高，从来只有老师蹭学生，学生蹭老师可是很少见，更何况一个本科生，完全没必要啊。

    虽然难以置信，但是周教授心里基本上已经相信论文是陈知壑写的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对陈知壑说：“看来确实是你写的。”

    随即，周教授若有所思，说：“留个电话，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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