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已经千难万难。
气氛如同冬月间浴堂的雾霭,暖洋洋,却让人喘息不过来。
好在这时候,小妱轻轻敲了敲门:“堂主,酒菜已经备好,可以入宴了。”
他松了一口气,拱手一拳:“薛城主、薛昧、徐统领,走吧,这一路辛苦,先吃饱喝足再说。”
还是三楼雅间,施楼儿没有出来,陆轻鸿也不想让他们见面。万一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自己这风波亭还不得大卸八块。
席间,气氛渐渐活跃,也有了欢声笑语,薛昧心愿得偿,一边替薛蟠夹菜,空了还敬了陆轻鸿几杯。
薛蟠这才拿出那副事先准备好的采薇图。
“轻鸿,这幅画有点儿来头,我也看不出个眉目,既然这样,就想着送你了,也算对前事向你赔罪。”
“城主,薛昧无事就好,过去的事情都过去吧。”
陆轻鸿虽然觉得薛蟠不容易,可他究竟有几分诚意,还不见得。
不能因为同情,就放松警惕。
不管是薛蟠还是陈剑洲,这些大人物,早就把人情世故玩得熟练。老狐狸怎么会这般容易道出心中所想,这不是开玩笑么?
他赶紧推辞:“使不得,城主!我虽然是神鬼画道一迈,送我简直暴殄天物,更何况我什么都没做,受此大礼,于心有愧!”
薛蟠已经拿出来,一副几乎没有怎么装裱的画卷,边角已经泛黄。
这就是礼物?寻常的画卷而已?
若是这样,陆轻鸿接了倒也没什么,见他打开,也勾起了兴致。
画卷轻轻打开,竖轴,足有三尺的画面,古色古香,只是一部分,陆轻鸿已经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
一是画卷的材质,绝对不是纸张,纸张与墨水接触,再怎样也会侵染。而这福画卷中,那些花朵,竟然栩栩如生,几乎像是悬浮在上边。
再有运笔方法也不是常见的套路,更像是失传已经的泼墨法,看似简单,却很难有人掌握住其中精锐。
随着画卷的打开,陆轻鸿越看越是心惊,这画端地了得!
“轻鸿,你看这画如何?”
陆轻鸿稍微有所保留,却不吝赞叹:“上上品,必然出自高人之手。可是我看署名位置空空如也,再加上整体画风和笔法的特殊性,在我所认识的人中,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这样,想必是前辈遗留下来的。”
“正是如此,梁大家也赞不绝口。”
薛蟠直接递给陆轻鸿,陆轻鸿一方面想要好好观摩,每一行当见到这一行的至宝都会见猎心喜,他也不例外。
另一方面,却也知道礼重背后总有目的。
手在空中,僵持不定。
薛昧却拿过来,塞到他手心:“你就放心好了,陆堂主,我爹爹既然送你,断然没有再要回去的理由。”
“这怎么可以!”
“你先看看吧,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再换一副。”
陆轻鸿这才点头,确实想要看一看,薛蟠见到时机成熟,郑重双手举杯
他这样的身份,竟然如此,陆轻鸿忙不迭举起酒杯:“薛城主,你这是?”
薛蟠认真道:“这画宝贵我心知肚明,却是真心实意送你,千万不要误会。只希望你日后身居高位,能够看在薛昧的薄面上,不要太难为薛家。”
“……”
身居高位,陆轻鸿从来没想过,可薛昧和自己无冤无仇,何必对付她。于是赶紧道:“薛城主,我只是风波亭一任堂主,能做什么?可要说无冤无仇,我怎么可能对薛家出手,更何况薛昧也算是我朋友不是?”
话音刚落,薛蟠心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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