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杯子里温水的热气缓缓升起。
“……佑盛,”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像风声,微微颤抖,却又异常清晰。
他的目光柔和而坚定,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心里,却像有股悄无声息的潮水涌动——想靠近,却又怕触碰了她已经经历过的伤痛。
若馨咬了咬下唇,指尖轻轻摩挲水杯,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又像在寻找勇气。
“我……想请你帮我查……我父亲的案子。”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努力的坚定,却掩不住眼底微微的湿润。
林佑盛愣了一下,眉头微蹙:“你父亲?为什么?”
他缓缓开口,声音轻柔而稳重:“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告诉我具体情况。”
若馨深吸一口气,眼神微微躲闪,又坚定地抬起来看他:“因为……这件事情有关樊仁翔。”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暖色灯光下的呼吸声和水杯轻微的热气升腾。
林佑盛沉默片刻,像在消化她的话,眼神更深了一些:“纪天知道这件事吗?”
说到这里,若馨的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她低低点了点头,轻轻哽咽。
林佑盛看着她,心里一紧,压抑不住眉眼间的微皱:“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父亲是因为一件杀人罪才被判刑……而被害的正是纪天的父亲。”
屋里的空气忽然沉了下来,像是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这……又怎么跟樊仁翔有关系?”林佑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疑惑。
若馨闭上眼,手指微微颤抖,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把事先准备好的比对结果递给他。“佑盛,你也别再演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破碎,但字字都带着决心,“我已经拿DNA比对过了。樊纪天和樊玉宸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樊纪天的生父,其实是樊仁翔。”
林佑盛一听,整个人微微一颤,握住水杯的边缘,掌心传来的温度仿佛在提醒着他,事情已经被揭穿了。
屋内的气氛沉重,他的呼吸都带着几分窒息感。
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责:“看来你都知道了……对不起,我也是后来纪天喝醉酒不小心跟我说的。我本来没打算让你知道这些。”
“我……我没怪你,”若馨轻声说,声音里有些哽咽,但又尽量镇定,“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你肯帮我就好。”
“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这跟樊仁翔有关系。”
“我相信你。”
林佑盛低声,带着一丝难掩的紧张,“如果纪天知道,应该会抓狂吧?他……没有吗?”
若馨低下头,轻轻咬着下唇,声音像风一样轻:“他说……樊仁翔就算不是他亲生的父亲,养育之恩也不会忘。他已经选择了自己的父亲......樊仁翔。”
林佑盛愣住,胸口像被重重一击,整个人像被压住了一样。他想反驳,可喉咙哽住,思绪里全是那些年纪天默默忍受的痛苦和无声的坚强。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难道忘了樊仁翔是怎么折磨他的吗?那种父亲要是我,我才不要!”他低吼出这句话,宛如在压抑着怒火,声音里带着痛心。
脑海里,画面一幕幕闪过。
樊纪天每一次出现在校园里,总带着伤,肩膀和手臂上隐隐可见淤青,笑容里却仍带着倔强的坚韧。
他从不喊疼,可那些痕迹比任何话都清楚,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受过伤。最让人心疼的,是他从不求助,总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林佑盛面前。
身为好朋友,林佑盛清楚,那背后的承受,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折磨。
他忍不住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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