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说?”
姚若馨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因为这句话动怒。
但她并没有退让,反而直视着空气,像是透过虚空看着他,语气一寸寸冷下来:“那我该怎么叫他?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婚姻关系了,不是吗?”
一句话,直击要害。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空气像被凝固住,沉重得让人窒息。
良久,樊纪天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像锋刃贴着皮肤:“你不觉得……你打这通电话,说这些话,很可笑吗?”
“就凭一个家徽的刻印?你就认定,是我叔叔来过你母亲的墓前?”
姚若馨没回话,但那沉默里藏着压抑的怒火,也藏着一丝倔强的质疑。
樊纪天冷笑一声,笑意却透着嘲弄:“你知道那个家徽代表什么吗?那是樊家的族徽,所有嫡系血亲都会有。我有,我父亲有,我叔叔也有,唯独樊玉宸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压得更低了一分:“可即便如此……你觉得能说明什么?”
这一句,分明是在逼她松口。
姚若馨紧抿着唇,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声音却仍然清晰:“我只是想知道,谁来过我妈妈的墓前而已。”
哪怕她心底早已隐约有了答案。
“呵。”樊纪天轻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的玩笑。
他语气一转,冷厉锋利:“你有空在这胡思乱想,不如动点脑子,想想选美活动怎么应付吧。不是想当帝国的后盾?想替自己赢回价值?现在距离初赛,好像只剩下一个星期了?”
“如果你心不在焉,劝你趁早放弃,别再争了,省得丢人。”
话音未落,姚若馨猛地开口,语速比平时更快,也更冷:“你放心,我已经找到人选了。初赛见。”
“嘟——”
电话那头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耳边骤然归于寂静。
她望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指尖微微颤抖,说不出是愤怒、酸楚,还是委屈。
她咬紧后槽牙,缓缓闭上眼睛。
电话断线的瞬间,手机屏幕一黑,樊纪天冷着脸,沉默地盯了几秒。
他站在落地窗前,远处的天色正阴,云层压得极低,整座城市像笼罩在沉闷的雾里。
她不可能认错那刻印,那是樊家的人才能拥有的,因为玉宸后来才出现的,所以他不知道刻印的事。
是谁这么粗心留下了刻印……照理来说,这刻印不该出现在若馨母亲的墓前才对。
他的眼神猛地一慌,伸手拨通了电话,语气沉稳却压抑着杀气:“林嫂,现在方便说话吗?还是你跟林桐阿姨在忙?”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熟悉而小心的声音:“没有忙的少爷,怎么了吗?”
“我问妳,”他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凿进对方耳膜,“我爸今天……有没有离开过家?”
林嫂一愣,似乎没料到这样的问话,声音颤了一下:“呃……的确……老爷有出去,现在还没回来,发生什么事了?”
“他有说去哪,”樊纪天冷声打断,“我问的是,他,有跟你说他去哪见什么朋友吗?”
林嫂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是在回忆,最后声音低了下来:“上午,老爷真的说是去见个朋友……然后就派几个人跟在他身后。”
樊纪天眸色沉了几分:“他有带什么东西出门?比如……花?”
林嫂愣了一下,语气带着些不确定:“好像是……有两束白色玫瑰花,是林桐帮他准备好的。”
樊纪天的指节紧紧绷着,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
“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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