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樊纪天的眉头皱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滚,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刀:“我不是你什么人了,以前签的契约也作废了,不需要再向你汇报我跟谁吃饭,跟谁合作。”
夜色浓得像墨,而她的声音,冷得像刀尖上的霜:“还有,请不要再干涉我的事了,我在帝国就是为了知名度奋斗,你可知道,我的贝拉工作室团员们失去这个项目的时候,内部有多乱吗?幸亏,幸亏还有樊玉宸这块跳板可以让我的设计案起死回生的机会。”她顿了顿,唇角一抹讽刺掠过。
樊纪天看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那双他曾经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绘出的眼睛,此刻却冷到让他心底发紧。
“若馨……”
“别喊了。”她截断了他的话,声音极轻,却像一记耳光。
空气凝滞了一瞬。
姚若馨缓缓后退半步,像是与他做了彻底的切割。
“你记住了。”她抬头,睫毛微颤,“从你樊纪天抛下我出国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干脆而决绝。
樊纪天怔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手指僵硬着,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攥住。
良久。
他才低声开口,像是对着夜色自言自语:“我出国前……我只是想暂时避开那些调查,却没想过……会把你丢在原地。”
语气克制得像刀划过喉咙,最后轻轻落下一句:“我真该死。”
夜风掠过,带走了他声音里仅存的温度。
无人回应。
她,早已走远。
...
樊纪天坐在车里,整个人像钉死在驾驶座上,动也不动。
夜色沉得像浓墨,落在他身上,却遮不住那副失控的疲惫。手指僵硬地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着白。胸腔闷得像堵了一块巨石,呼吸一下一下钝涩得像砂纸刮过喉咙。
他闭着眼,想起若馨刚才转身离去的背影一刻不停留,宛如彻底将他从她的世界里,剔除出去。
他知道,是他亲手逼她走的。
那份三年的合约,是他递给她的。表面上是束缚,是为难她,可他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是掩饰。是他不愿放手,才用那样拙劣的方式想捆住她。
可讽刺的是,契约才不到半年,他自己在出国后委托了王律师,告诉她,合同作废了,她自由了。
他亲手放她走的。
他放得了吗?
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他曾经以为只要放开,她就会幸福。可现在才明白,那份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他逃避的借口。
他根本放不开。
“自由……”他哑着嗓子低喃,像在笑,又像在苦涩地问自己,“若馨……我根本不想放你走。”
可他不能告诉她。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早就把他们之间画上了无法跨越的红线。那个让她父亲身陷囹圄的幕后真凶,偏偏是他的亲生父亲。
他拿什么跟她解释?又凭什么,去求她原谅?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死寂。车窗外夜风呼啸而过,他却觉得浑身冷得像掉进了冰窟。
与此同時,姚若馨回到住所。
这房间的空间挺大,灯一亮,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倒映在屋里,像是另一座冷冰冰的城。
空间太空旷,亮得过分,可她心里依旧闷得像堵着什么。
她脱下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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