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拦了回去已是任性而为之,再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一月后我修为已恢复了十之八九,踩了个云头在天宫落下,不曾想天宫太大,落的时候没落周正,也不知落到了哪一方宫殿,便喊了个宫娥替我带路。
天帝设宴,受邀者众多,那宫娥以为我是哪方来的仙子,对我很是客气,带我走了一阵,遇见几个仙子在前头边走边聊。
一仙子道:“少净天那老太婆都死了上万年了,没曾想又诈了尸,真是祸害遗千年,如今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形容。”
抛开别的不谈,不得不说,本上神死而复生这件事被她的“诈尸”二字概括得将将好,用得颇为精辟,很有些文学功底在。
另一人连连称是,又道:“还能怎么样,死了上万年,要么是形同枯槁,要么就是面无血色。”
正巧走到一处莲池旁,我伸着脖子往水里照了照。
还行,白倒是白,却也不至于面无血色,早知道今日就不穿白衣了,当穿它个赤橙红绿青蓝紫衬托衬托气色。
我又在两腮揪了揪,继续跟上她们。
“可我听说九畹上神从前姿容无双,便是老了应当也还有几分姿色的。”
一人又道:“想必是言不符实,若真是姿容无双,又怎会倒贴那一位还贴不上,反倒送了性命。”
“也对,听说那一位便是为了保护晁音仙子才杀了九畹上神,导致入魔,哎,真是孽缘。”
看来哪怕我死了这八卦还是围着本上神转,我着实是有些能耐。
我握着折扇在掌中拍了拍,和风细雨道:“如此看来,确实是孽缘没错。”
前面几位仙子转身见了我,均是一愣,我淡淡一笑,问道:“可还有什么八卦,诸位仙子若不介意,可否同我讲上一讲,主要是我已许久不来九重天。”
一位仙子打量了我一番,目光颇为直白,那就是本上神这副尊容大抵还能入得了她们的眼。
一仙子道:“听说少净天那位老太婆酷爱拈花惹草,从前与魔君炎极还有过一段孽缘,如今倒是好了,那一位入魔后去魔界当了魔尊,前后两任竟是在一块儿了。”
又一道:“如今这九天之上只剩夜垣神尊,恐怕少净天那位又要转移目标了。”
……
本尊打了数十万年的架不讲,偏生讲这些情啊爱的,风气是愈发不好了,我还是当为我这个老太婆说点好话。
我清了清嗓子道:“那个……”
前方一丈远的地方立着的一袭玄衣让我将下文全噎在了喉咙里。
几位仙子和宫娥齐齐屈膝行礼,“见过夜垣上神。”
夜垣目色清寒地看了我半晌,才一眼扫过那几位仙子,冷冷道:“九畹上神也是你们能够妄议的?”
仙子们扑通一声整整齐齐地跪下,方才还挂着的微笑和讥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不安。
我立在中间倒显得有些突兀,但是要我跪他却是万万不能。
我干干地咳了两声,示意他差不多得了,他才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起身。
此处偏巧是一段廊桥,仅能容许两三人通过,他那么直直地立在那里,大有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几位仙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气不敢喘地立在原地,垂着头时不时抬眼看向夜垣。
许久不见,我还没想好怎么同他打招呼,他却云淡风轻道:“诸位仙家已等候多时了,你这架子摆得可真不小,走吧。”
几位仙子面露疑惑,我举起折扇,“呵呵当是来寻我的,劳驾,借过。”
待我走近,夜垣垂眸看着我,那眼神,怎么说,有些不对劲,但是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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