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这样见人吗?”
我低头看了看,方才只顾着赶时间,系起腰带来有些仓促,现在看来,大闸蟹绑得都不如我花俏,仍是死鸭子嘴硬道:“我这叫不拘小节,走的是,走的是渔家风。”
萧何轻轻一笑,解开腰带后展开理顺,手臂绕过我的腰将腰带缠了两圈。
每每腰带绕到身后时,他身体便稍稍前倾,脸颊与我的胸口近在咫尺。哪怕隔了两层衣裳,我仍错误地感觉他的呼吸将我的胸口喷得灼烫。
我越是紧张,他动作越发的慢,好不容易捱到他替我系好腰带,我连忙后退几步。
他抬起头来看我,直直地静静地看着我,半晌,他忽然起身,抬手勾住我的后颈,俯首吻了上来。
不似上次那般辗转厮磨,却是一触即离,他稍稍退开,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手指在我的脸颊上摩挲,“傻了?”
他说话时柔软的薄唇在我唇上轻触,令我战栗不已。
我在腿上揪了一把,咽了咽口水:“应当是,还没,没有。”
难以置信如此温柔的嗓音居然自我口中溢出,双颊顿时一红。
萧何眸光一沉,仿佛掀起浪潮,原本的轻触霎时变得来势汹汹,揽着我的腰带着我节节后退,压上一方矮塌,没有穷追不舍,反而是微微松开,撑在上方深深地看着我。
“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同我说这么深情的话,幽深的眼眸里一派脉脉情深,却似夹杂着一缕神伤,看得我小心脏扑通扑通,心尖尖颤啊颤,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脸。
房中没有秋后的凉爽,反而是一片燥热。
手指沿着他的眉骨描摹,原本内心好多的疑惑,此刻却不想要知道了。
他握住我的手压在身侧,十指紧扣,清冽的吐息没入唇齿,长驱直入。
我闭上眼,感受到交织的越来越重的呼吸,他的手已经抚上我的腰带,眼看就要失控,身上的人却忽然停了,转开头埋首在我颈间,好半晌没动。
他翻身躺到里侧,抬手压上双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久久不能平息。
如他这般箭已搭弓在弦却鸣金收兵,实在是个人才,然而夫妻本是一体,我也不遑多让,是一把破坏氛围的好手。
我说:“你是不是确实是有病啊?”这句话实乃脱口而出没经过大脑,我也忘了若是男人听了多少有些挑衅的意味在。
原本已快趋于平静的萧何顿时覆身而上,黑曜似的眸子微微眯起,“你说什么?”
额,他这副样子实在好看,激吻后潋滟的红唇,幽深的双眸,垂落的发丝,嘴角那一抹邪笑,居高临下微垂的眼睑。
仿佛将三界众生都睥睨于尘埃中。
哎!罢了,我本是好色之徒,这样的姿色下,我没有抵抗力也不算是没出息。
来吧!我抬手勾上他的脖子,轻轻下拉。
萧何眯着眼似笑非笑:“夫人想做什么?”
这人怎的如此不懂风月!我咬了咬下唇,“午睡!”
他如此看了我良久,俯身在我额上轻轻一吻,然后翻身躺在里侧揽我在怀里,与我和衣而卧。
临睡着前,我忽然想起方才晁音没说完的事,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你为何不让晁音把话说完?”
萧何闭着眼,睫毛微微动了动,“你若真的想听,改日我叫她过来。”
这几日萧何管我管得紧,倒像是禁了我的足,出门须得他陪同。
汴京城最繁华的天水街上有一家茶肆,名为寻玉茶楼,平日里便有说书先生在此说书,我来听过几次,讲得一般,不过倒也不失为一个打发时间的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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