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冷漠,听在心里,却莫名的温暖……
安喜欢木钟的冷漠。
可是…冷漠的‘大哥’是不会喜欢她的……
“我知道了。”安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些颤抖:“我会…好好学习的。”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对‘大哥’有所帮助的事。
……
木钟愣愣地看着她:“安……”
对方如此理性的反应让他感觉有些措手不及,就像他一个朋友的表姐捡回来的、怯生生瘦嶙嶙的小橘猫,天天喂养着,然后突然有一天,猛地发现这只小猫已经变成了大橘。
——有种老妈子嫁女儿的欣慰感。
抿了抿嘴,木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声音略带笑意:“这个回答我还挺满意的。”
顿时,安的心里像燃起了暖炉一眼,热烘烘的,脸颊流下两道冷流,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加轻微:“谢…谢。”
这是她得到的,最好的褒奖。
……
——多耳坡——
了却了一桩心事,木钟感觉肩上轻飘飘的,虽然现在周围一片黑蒙,但他走起路来,却如同走在阳光底下一般。
夜晚的多耳坡有着不同于白天的光景,今晚夜色不好,光着眼睛连脚下都看不清,唯一看得清晰的,是多耳坡上零零散散的萤火虫。
这个森林里有两种‘萤火虫’,一种是光芒灼热的火流萤,另一种则是与木钟老家无二的普通萤火虫。
如果不是在多耳兔这儿消磨了兴趣的话,或许木钟会特地花费时间,去研究这两种‘萤火虫’之间的不同。
“哎,多耳兔的事要紧。”
收回了目光,他从魔法口袋里掏出一副造型老土的墨镜,戴上,周围的环境瞬间明亮宛若阴云天。
“戴着这副眼镜总感觉怪怪的……”主要原因是太丑了。
“说到底,晚上戴墨镜本来就很奇怪吧……”
自我吐槽了几句,木钟取出火流萤残骸,将之投放到白天时选定的几个位置上,然后来到位于高处的某棵树下——这里是他的瞭望点。
就近搬了块石头当椅子,再拿出一块保暖用的黑布裹住身子。
秋天到了,夜晚微冷,得小心着凉。
他刚坐下没多久,一只闪着淡黄光亮的萤火虫就停到了盖着他的黑布上面。
空旷的野外、草木摇曳的山坡、以及飞舞的流萤,木钟被环境的氛围影响,他的心绪渐渐迷离起来:
“萤火虫啊……”
普通的萤火与灼热的萤火,对于像他这样的异界人来说,这个世界的生态,有时候比魔法更有意思。
就是一点儿也不奇幻。
于此同时,住在坡里的、五颜六色的兔子们开始活动了······
——夜晚的多耳坡——
另一边。
经过了一个下午加半个夜晚的检查,普莱·菲尔卡此时正绝望的瘫坐在椅子上。
他创造的这个魔法,在终止的时候,发生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这个错误招致的结果显而易见,就是无法挽回。
普莱·菲尔卡脸上全是绝望,他的目光空洞,声音也毫无气力:“注入的魔力流减少,入口收束,构成‘入口’的那部分符文发生挤压……”
“两个不同的符文生成了另外一个符文。”
“为什么……”
“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比出门遭遇巨龙的概率还小,为什么我会遇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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