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来时,坐的位置一模一样。
然而县太爷却是赶紧走到他身前,更是以双手将他从椅子上扶起。一边朝左移步,一边满脸堆笑开口:“陈公子是贵客,哪能屈居坐在右手边呢。左为贵,陈公子做左边,坐左边。”
陈子渊自是一脸迷茫,任由这位江大人,扶着自己在左手第一张椅子上坐下。
接着,江大人又弯腰捧起一旁,茶案上的青花白瓷茶杯,双手递向陈子渊:“陈公子走了不少路,一定嘴巴干,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即使是已经经历过一次‘大场面’的陈子渊,在见到江大人这骤然转变的性格,再回想起上次来时的情况,也仍是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心想,江大人今天莫非是吃错药了?
陈子渊不由抬头瞥了一眼,躬身站在自己身前,一脸恭维与熟络的江大人。
低头喝了口茶,放下青花白瓷杯后,发现江大人依旧站在身前,这才开口有些尴尬的对他说道:“江大人,您别站着啊,草民心中会恐慌的。”
江大人躬身连说好几个是后,才快步走到主位上坐下。也不去端茶喝一口,就这么一直笑呵呵的看向陈子渊。
陈子渊被他看的有些心里发毛,当即开口说道:“江大人,草民今日前来,仍是有事要禀明。”
江大人笑着点点头,说道:“陈公子但说无妨,但说无妨。”
陈子渊忙起身对江大人行一礼,恭敬开口说道:“还是关于草民跟河婆大人的婚事。”
江大人赶紧抬手对陈子渊摆了摆,说道:“陈公子坐着说,坐着说便是。”
陈子渊先道声谢,随后坐下身,将昨夜在荣河边发生的一切给原原本本叙说一遍。
不过关于严以霜的事情,他却并未提及。
江县令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陈子渊的叙说,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精彩,一会儿大惊失色,一会儿又开怀大喜,最后干脆用崇拜的眼神看向陈子渊。
原本还给人一种非常刚毅的脸颊,此时哪里还有半丝的刚毅,简直就跟一脑残没什么区别。
若非怕江大人脸上挂不住,陈子渊都想提醒他一句,“大人,注意官威礼仪。”
一直到听闻河婆暴毙,乃是被一头妖物击杀的消息。江大人脸色的神情才稍稍有所收敛,恢复成往日的县令大人模样。
不过陈子渊却发现,他脸色虽有转变,但眼中却没有半点涟漪。就好像这件事情,他早就已经知晓了一般。
这让陈子渊有些疑惑,等将全部的事情都说完,便开口询问道:“大人难道早已知晓此事?”
神色恢复往常一二的江大人,嗓音温纯说道:“不满陈公子,其实在昨夜,本官便已经知晓荣河边发生的事了。只是让本官万万没想到的是,陈公子居然是那深藏不露的山上修士啊。”
一听这话,陈子渊才彻底明白过来。
搞半天,原来是这位江大人,把自己当成山上修士了啊,难怪态度一百八大转变。
由此可见,为何山上修士不愿让寻常百姓知晓自己的身份。
对此陈子渊也只是笑而不谈,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开口说道:“江大人,那草民跟河婆成婚一事,是不是可以就作罢了?”
江大人笑颜如花,点头如捣蒜,说道:“这是自然。”
终于得到明确答复的陈子渊,这下子才是真真正正地将心头那块巨石放下。
跟着人也轻松起来不少,再和江大人聊天说话,也就没了最开始的那股不自感。
江大人亦是有所察觉,在和陈子渊闲聊几句题外话后,便又是话题一转,再次拐到这上面来,用相对轻松的语气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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