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老狐狸,却也拿他没办法。
“草民深夜冒访,其实是想向大人询问一些有关河婆的事情,不知大人是否方便告知。”陈子渊微笑着询问道,尽量让自己的语句不会显得有何唐突之处。
江大人听后只是笑着说了声好,就连手中的茶杯,都不曾落下。
陈子渊也不以为意,沉默片刻后继续说道:“既然大人不会怪罪草民,那草民有话便直说了。”
说到这里,陈子渊有意无意顿了顿话语,见江大人仍旧心平气和的喝着茶,这才接着说道:
“若是草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大人找到草民的时候,说的可是让我主动帮助小镇百姓吧?”
江大人嗯了一声,依旧看不出有何异样。
陈子渊继而说道:“可是草民却得知,草民乃是被河婆娘娘亲自点定为成婚对象的,不知江大人对此事有何说法?”
或许是喝茶喝的差不多了,江大人此时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那只青花白瓷茶杯。动作轻缓的搓了搓双手,随即以右手包住左拳,垂放在腹部位置。
刚毅的脸颊上始终挂着和煦的微笑,开口说道:“你说的这事,本官清楚。之所以当时没和你明说,自然有着本官的考虑。”
陈子渊听的仔细,他还真想好好听一听,这所谓的考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考虑。竟然能让身为一县的地方官,在面对当事人的时候,也要有所保留才行。
然而让陈子渊失望的是,江大人在说完这句话话后,便再次保持了沉默。
好像他要说的话,已经完完全全说完了一般。
即便陈子渊脾气再好,此时心里也不免生出一丝愤怒。
说话一半,很有意思?
还是觉得官字两个口,无论怎么说,身为草民的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陈子渊默默呼出一口气,压住心中的那股情绪,继续开口对江大人询问道:“草民斗胆请问,不知大人的考虑为何?”
虽然陈子渊语气中并未掺杂什么情绪,但已是做了十几年县令的江大人,仍是很明锐的捕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氛。不过他也并未去在意,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笑容,随和的说道:“此间事由关乎甚大,恕本官无法告知。”
陈子渊听完这样的回答,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直接对着江大人破口大骂。
什么玩意儿。
好在理智告诉他,若是他真的这般行径,估计都不用等到两天之后。今夜,自己怕就要被直接送去与那河婆大人成婚。
有心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瞧见坐在那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江大人,陈子渊最终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倒不是说他不想再为自己搏一搏,纯粹是因为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有所进展,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
与其在这里继续耗下去,还不如早早离去,另做打算。
说不定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突破口也不一定。
于是乎陈子渊从椅子上站起身,对江大人弯腰行礼道:“今夜多有叨扰,还望大人见谅。夜已深,草民便先行退下了。”
自领着陈子渊进入厅内,始终如同一位老僧入定般的江大人。在听闻这番话后,终于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走到陈子渊身前,还不忘略带歉意的说道:“实在抱歉,本官没能帮助到陈公子,为实是本官的失职啊。”
陈子渊已经完全没有了和江大人客套寒暄的心思,在随意客套几句,既不折对方颜面,又不失分寸的话语后,便径直迈步走出了后堂议事厅。
江大人则一如之前般,亲自将陈子渊送到了门口。
陈子渊倒也不见外,走在江大人身前,便朝衙门外快步行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