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辞笑看着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片刻就把目光转向伙计,“听懂了吗,老先生说你污蔑他。”
任远嘴角抽了抽,这位老先生说的明明是你污蔑他,怎么就成了这位小兄弟?
伙计以为她不信自己说的,连忙补充,“小的前面一个伙计,在这家银楼干了五年,却一夜之间被掌柜告上官府,说他偷窃,东家想想,这人怎么早不偷,晚不偷,偏偏在银楼生意下滑的最快的时候偷,肯定是他发现了什么,当时小的还凑过热闹,这场官司是账房先生作证的。”
老先生下意识的就要反驳,却被绯辞不耐烦的打断,“好了,现在争论什么,待会儿希望你们还是如此的能言善辩,当然,张掌柜,也希望你一直保持沉默是金的良好品质。”
老先生很敏锐的发现,这个小东家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较长。
没让绯辞等了多久,荥阳便暴力的踹开门,将一个人丢在地上,反手就把门砸上,“小姐,这狗东西跟我动手。”
“哦,你可表明身份了。”绯辞不善的看着在地上哀嚎的男人。
“奴婢说了。”
绯辞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胳膊,“么这位陈主事是没将本小姐看在眼里了?”
陈主事眼神昏暗,冷哼道,“哼,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冒充七福的东家。”
“哦,本小姐是冒充的。”绯辞好笑的出声,从荷包里取出七福的信物,七星连珠夜玉佩,“你看看这珠佩可能冒充。”
罗乔臭着脸直接走过去一把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
绯辞看得嘴直抽,罗乔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难不成二哥克扣他的工钱了?
陈主事吃痛,龇牙咧嘴的,看到那七星连珠夜玉佩,魂都吓丢了,但想着自己做的这件事也是死罪,梗着脖子的不承认,“谁知道你是不是仿造的,而且,我们都没见过小东家,谁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
绯辞耐性被他磨没了,挥了挥手,这种人就属于吃硬不吃软的,还是交给罗乔吧。
陈主事其实早就注意到这个黑面的男子,见自己被交到他手上,慌不择言,“我没卖身给东家,你们没资格给我动私刑。”
绯辞笑了,“刚刚不还否认我的身份吗,这是又承认了。”左手微抬撑住下颌,眼睛微挑,“所以说啊,你这是恶人得需恶人磨。”
罗乔猛地看向她,眼里满满都是无奈,小姐都跟小公子学了些什么,变得那么坏,我一定要跟公子说一声。
绯辞看着他‘幽怨’的眼神,不自在的咳了咳。
罗乔也只有包容着她的‘恶人’二字,心里微微叹气,看着她长大的,除了包容,难不成我还能揍她一顿,唉!
陈主事恨恨的看着上座的绯辞,认为这是她给自己设的圈套,如果绯辞知道他是这么想的,肯定要大呼冤枉,她都不知道还有这种收获。
最后,罗乔还是对陈主事动了私刑,而且就当着所有人的面。
任远吓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阿九这个护卫太凶残了吧。
绯辞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罗乔这么凶的吗?
陈主事没多久就招架不住了,鼻青脸肿的向绯辞伸出了求救之手,“我,我说。”
绯辞给了罗乔一个钦佩的眼神,然后装模作样的抬了抬手,罗乔很配合的停止自己单方面的殴打。
陈主事趴在地上,含糊不清的说着,“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与旁人无关。”
绯辞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老先生,似笑非笑,“哦是吗,想不到陈主事你竟有这样的脑子。”
陈主事阴恻恻的看着她,不理她话中的羞辱之意。
绯辞轻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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