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违制吧。”
素秋连忙摇头,“肯定不违制,若是陛下赐的婚服还要更华美一些。”
“嗯,那可真是不小的一笔钱,毕竟要那么多金线绣图案。”杨绯辞漫不经心的感慨一句。
素秋瞬间就默了,这位郡主口中的金线可不会是掺了其他的金线,那么就是镇南王府用真的金熔了搓成了线给这位郡主缝制嫁衣。
“素秋姑姑还有事吗?”
素秋回神,有些尴尬的俯身行礼,“奴婢逾矩了。”
“无碍。”绯辞斜靠着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可又慢悠悠的补充,“反正也没谁这么大手笔缝制一件嫁衣。”
素秋脸上的笑僵住了,“是啊,这满京城就没有哪家能比得上镇南王府了。”
“陛下抬爱,镇南王府驻守边疆多年自是有些底蕴的,本郡主是浙南王府唯一的嫡女,这些底蕴自然就堆到我身上了。”
素秋陪着笑,“郡主乃是金枝玉叶,自然受得起这些。”
“行了,姑姑请回吧。”
素秋轻轻俯身之后便转身离开。
长庆看了一眼花帖的内容,还轻嗅了一下花帖上的味道,便转身去给她备进宫赴宴的衣裳。
翌日
杨绯辞还在床上就被长庆给拉了起来,“哎呦,我的好郡主哎,可不能再睡了,再睡就会耽误进宫的时辰了。”
“唔。”杨绯辞迷茫的睁开眼,“烦死了,早知道昨日我就找借口推辞这苦差事了,大早上的就要起来,这不是折磨人吗!”
长庆与长青相视一笑,随即默契的替她更换衣裳。
“郡主,您再不起来梳妆打扮的时间可就减少了,那样……”
杨绯辞瞬间就清醒了,“梳妆。”
长庆二人笑了一下,麻溜的给她换了一套胭脂红的抹胸长裙,一旁挂着一件同颜色的大袖。
“长青,化个艳丽点的妆,说不定这是本郡主最后一次以未嫁之身跟她们一同赴宴了,总得给她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才行。”
看着自信的郡主,伺候的小丫鬟不由得低下了头。
长青手法熟稔的给她描眉点唇,本来想着随便给郡主上层淡妆,但是既然郡主要一个艳丽的妆那就复杂点,大不了路上叫车夫快一些。
化好一个妆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几人忙给她披上大袖就簇拥着她出了院子。
一上马车长青就给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便了然的点点头,随即轻轻一马鞭便打到了马屁股上,马儿吃痛便跑了出去。
马蹄声一直响彻在绯辞耳边,而此时的她整举着小巧的琉璃镜欣赏自己的妆容。
“嗯,长青今日这妆化的真不错,衬得本郡主面若桃花的。”
长青轻轻的笑了笑,郡主又在自我陶醉了。
到了皇宫马车就停下了,绯辞下了马车一进宫就换上了软轿。
直到坤宁宫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看时辰 “长青,我们去那边的亭子坐坐吧。”
长青疑惑了,此时郡主不是应该扬着笑容走进去让所有人都艳羡吗?去亭子里坐坐又是什么意思。
可很快她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这亭子地处偏僻,在亭子里能看到外面的人以及发生的事,可外面的人却是不那么容易看到这个亭子,至于自家郡主为什么知道这儿有个亭子长青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想知道。
直到时辰差不多她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恰巧’就与一位匆匆而来的贵女碰上了。
“哟,方小姐这是装作没看到本郡主?”
方婉清恨恨的咬了咬牙,随即转身半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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