疵,带过的部下,始终忠心耿耿。
一手创立锦衣卫和东西二厂,纵横捭阖,铲除了不少政敌,甚至轻描淡写化解了两家皆有灭国之功门阀针对他的深远布局。
一年之后,京城四大门阀,便只余两家。
最为可怕的是,早在六年前,此人就当朝提出推恩令,当时的大羽王朝,六位藩王,就有三位手握重兵。
当时吴棘坐在皇位之上,拿着王腾的折子,龙颜大悦,说了一句“天佑我大羽,吾臣王腾有丞相之姿!”
翌日清晨,老丞相便辞官归田,告老还乡。
王腾政变夺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八百里加急昭告数位藩王,取消推恩令,无论是否异姓藩王,世袭如旧。
六位藩王之中,有四位姓吴,都是吴棘同父异母的兄弟,其中两位更是手握重兵,如今皆向王腾称臣。
六年前自己提出推恩令削藩,如今又下昭取消,莫非早在六年前甚至更久,就开始为一月前的谋权篡位布局?
若是如此,被称为天下第一阳谋的推恩令,便只是为了篡位后安抚几位藩王,使其承认王腾帝位?
若是如此,好像也说得通。
唯一的疑点,便是此人做事从来算无遗策,经手的大小事务,从无瑕疵,为何谋权篡位之时,若不是自己母亲相助,就差点失败?
这绝不是此人作风!
想到此处,吴思南脸色阴沉,若是王腾稍微布置妥当些,自己母亲岂会亲自弑君杀夫?又岂会被人剁成一堆肉酱?
吴思南见到母亲遗体之时,从头到脚,白骨森森,整个身体,就是被人重新拼凑起的碎块!
临近拈花府门,吴思南扔掉早已熄灭的小火炉,抹了把脸,将被自己指甲刺出血的右手藏在袖中。
名为牵机的木讷男子,依旧一身白衣,就这么抱着剑,直愣愣杵在门口。
吴思南进门之后,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府门。
牵机连忙吐出一口浊气,坐在门口大口喘着粗气,用手锤着腿。
却不料恰好被买菜归来的瓢儿看见这一幕,牵机便只得马上端坐起来,举头望月。
瓢儿“噗”的一声之后,又极快地用手捂着嘴,装作没看见。
实际上,吴思南奉旨跟随年轻皇帝巡游这一路,牵机一直在暗中跟随,又不能用轻功飞檐走壁,还要记下吴思南的一举一动,还不能被吴思南发现,特别是从皇宫门口到城西府门这一段,吴思南径直策马前奔,牵机还得赶在吴思南之前到达拈花府。
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
老子加入锦衣卫,难道不是秘密查探贪官污吏的证据?难道不是追杀祸乱一方的贼寇?
在公主和一众禁军面前装了一个月的神秘,好不容易有点高人风范。
奈何贪官污吏没见着,武功高强的贼寇也没见着,还被瓢儿这个小宫女笑,掩住嘴憋回去的笑,也是笑。
我牵机堂堂灵鳕宫大弟子,如今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牵机当下,很是郁闷。
皇帝陛下的差事,不好混呀。
不过有一说一,这公主殿下,长得好看是好看,可实在是蛮横了些,远不如家乡翠花那般温柔体贴。
想到此处,牵机更加忧郁,坐在门槛上,学瓢儿双手捧着下巴。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这些日子,还有无人模狗样实则是那登徒浪子的读书人,骗着翠花星夜之下海边谈心,不知师父无钱买酒要去赊账之时,还敢不敢对那沽酒俏寡妇出言调戏。
翠花生得虽然没有公主殿下这般好看,可还是有不少装模作样的读书人惦记的,可翠花又太过善良,哪次不是自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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