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涌出一丝隐隐的忌惮。
这种被幽邃感染的人,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是。”
琴弦拨动之间,众人直接来到了苇名城天守的底层。
一名留着口水不断嘶吼的鬼杀队员,被累用蛛丝绑在了柱子上不断挣扎,珠世则在一旁抽血取样,但表情同样好不到哪去。
众柱看到这样的场景,忍不住悲从心来。他们很清楚,这个队员大概率也会悲惨的死去。
“和之前的患者一样,属于浓度很高的类型。”
珠世指了指注射器中发黑的血液,“他们体内都有这种黑色的沉淀物在不断地循环,粗暴地加强着其生存本能。据这位患者的同伴所说,患者感染后,疯狂地想要吃东西,几乎什么都吃,树皮、刀鞘、花草、马车的车轮……”
“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了?”
弦一郎皱眉问道。
蝴蝶香奈惠和珠世异口同声道:“第十个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个是无可奈何的悲伤,另一个则是无能为力的恼火。
解决这个东西,已经超出了她们的能力范畴。
自从魇梦之后,外边便会时不时现这种奇特的鬼,而且大都是一些胃口特别大的家伙。他们死后,身体会爆出奇怪的物质,感染近在咫尺的鬼杀队员。
因为那人心沉淀物本身就在寻求活生生的宿主,所以会有策略地发动寄生,队员们几乎无法躲开。
普通队员感染了这东西以后,并不能像蝴蝶忍那样在关键时刻开启斑纹,利用身体内部产生的“阳光之力”与幽邃对抗。
其宿主要么会变成攻击性极强、但并非是鬼的怪物,要么就会在第二天死亡,沉淀物也会丧失活性从死者的七窍中流出。
弦一郎的琉璃净火虽然能防止其侵蚀队员们的意识,但不是每个队员都能在燃烧带来的疼痛中坚持到第二天正午阳光极盛开之时,所以死亡率极高,十个人里有两个人能恢复正常,都已经是上天眷顾了。
而感染者,从一开始,每个月只有一两个患者,到如今每个月十几人……
这说明,鬼的异变,也就是鬼舞辻无惨的异变,加剧了!
“既然你们中的最后一个,也掌握了通透世界……”
弦一郎凝望着九柱们,他们的表情也同样覆上一层坚定。
“那么,也是时候把那个家伙找出来了。如果非要等到我们每一个都开启斑纹,那时他也会异变到一个新的地步。如果到时候,所有的鬼都拥有了这种感染能力,那对我们来说,做什么都就太迟了。”
九柱们神色凝重,但对弦一郎的话深以为然。
“呵,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不死川实弥恶狠狠地掰动拳头,“只要把那家伙宰了,就什么都解决了。”
“可是,自从鬼舞辻无惨在寺庙里将一大批人变成了鬼后,就马上销声匿迹了。”
珠世说的,正是那些活不下去的农名扎堆祈求鬼舞辻无惨将他们变成鬼的那回。那是鬼舞辻无惨唯一一次公开露面,但当鬼杀队赶到时,已经是满地残尸,幸存者寥寥无几。
“我们究竟要怎么才能找到他呢?还是说,干脆用那朵蓝色彼岸花诱惑他出来。”
珠世中闪烁着幽暗不定的光芒,有些迫不及待。她与蝴蝶忍的三种药物早已开发完成,就等着一个机会让那家伙好看。
“嗯……蓝色彼岸花的存在,鬼舞辻无惨绝对是一清二楚的。”
弦一郎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那次我们从灶门家回来,鸣女就在那附近放置了监视用的眼球。黑死牟当晚就去那里调查过。这足以证明,魇梦死前的记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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