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就是布雷克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
守得云开见月明。
布雷克踏入直道的第一步,就彻底撕碎了“守”的姿态。
弯道末端那半秒的迟滞,不过是他为了切换技术动作而做的短暂蓄力。
当他的前脚掌内侧重重叩击在直道的红色塑胶跑道上时。
一股从脚底直冲头顶的力量。
瞬间炸开了他全身的肌肉链。
此前在弯道里,为了对抗弯道向心力与弯道离心力,布雷克的身体始终保持着向内倾斜的姿态,髋部旋转角度拉到了极限,脚踝跖屈时带着明显的内扣趋势。
那是一种被动的、防御性的发力模式,一切动作的核心都是“稳住”,稳住身体平衡,稳住步频,稳住不被博尔特甩得更远。
但踏入直道的刹那,他的发力逻辑彻底反转。
毕竟在弯道上的天赋就是不如博尔特。
生理上就存在差距。
这个是不得不认的。
他自己也没有不承认。
砰砰砰砰砰。
但是进入直道后情况不同了。
第一个变化发生在髋部。
只见布雷克弯道里向内旋转的髋关节,在触地的瞬间猛地回正,就像一把被压弯的弓突然回弹。
这个动作的生物力学原理,在于彻底释放此前被离心力束缚的髋部屈肌力量——弯道中,髋部内旋是为了抵消身体向外飘的趋势。
这意味着一部分屈髋肌群的力量被用来维持平衡,而非推动身体前进。
而直道上的髋部回正,让髋屈肌的收缩方向与身体前进方向完全重合。
等于是布雷克每一次抬腿,都像是把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了蹬地的那一瞬间。
力量终于可以完全集中。
畅快的施展。
不再和弯道一样,需要对抗这个对抗那个。
无法完全调动起来。
嗯!???
博尔特的余光瞥见了身后的动静。
他原本平稳的呼吸,突然漏了一拍。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原本被甩开的气流……
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追上来。
那不是普通的加速,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
几乎要吞噬掉他身后所有空间的压迫感。
能带给自己这种感觉的,全世界可没几个。
布雷克的第二个杀招,是摆臂。
如果说博尔特的曲臂摆臂是“精准的力量传导闭环”,讲究的是上肢与下肢的同频共振,追求的是能量损耗的最小化。
那布雷克的摆臂,就是彻头彻尾的“暴力美学”。
他的肘部依旧贴紧肋骨,但摆臂的频率,已经突破了人类短跑的常规极限。
弯道里为了配合身体倾斜而略显收敛的摆幅,在直道上彻底放开。
前摆时,手臂像两把蓄力的铁锤,带着肩膀的转动狠狠向前砸出。
后摆时,肩胛骨猛地收紧,背阔肌的线条凸起,像是两块坚硬的岩石。
这种摆臂方式,牺牲了一部分能量传导的效率,却换来了极致的步频提升。
从运动力学的角度看,布雷克的现在摆臂属于“主动驱动式摆臂”——不同于博尔特“以髋带臂”的联动模式,他是在用上肢的高频摆动,强行带动下肢的步频。
这是一种极其消耗体能的方式,像是在透支身体的每一分储备。
需要极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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