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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是这么想的。」

    「不过，在你跟我说了那些话之后，我知道，你其实承担了很多，我……我很心疼呢，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且有时候我还是会升起那种……你知道的，就各种各样的想法。」

    她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直到前几天你跟我说了那些有关神明、有关罪责的事情我才明白过来，不是你不想说，是你不能说，你在保护我，不想我卷入到更多的纷争中来……我很抱歉，我自己冒出来太多没用的想法了。」

    「但是……」她又立刻补上，「我也很高兴，你能跟我说那些事情，你能在我面前流露出你疲惫的模样。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或者做些什么让你放松的事情，但是，我确实很高兴——这是不是听上去怪怪的？」

    肖恩一直默默地倾听着，直到这句话之后，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赫敏又咬牙切齿起来：「你果然会笑我！我就知道！我不该跟你来什么真情表白的……呸！不是表白，就是，就是……」

    因为「表白」这个词，少女意外地慌乱了起来。

    肖恩上前一步，握住了对方乱舞的小手。

    赫敏顿了顿，罕见地沉默了下来。

    肖恩笑着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而且……」

    他放低了声音，带着情真和意切，甚至还有些小男生的羞涩：「我、我的确只对你表达过那些，那时候累坏了……咳咳，反正你知道我意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