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就是去拖后腿的。
“师兄,师兄!”
“啊,一时走神,想了一些事,理解一下,毕竟人老了,就喜欢胡思乱想。”
“别逗我了师兄,你已成就阳神,活个四万多年轻轻松松,今后成仙,寿命更是无限,哪里能说个老字。”
“真有那天就好了,现在天仙是不指望了,只希望积攒点善功,好早日做一个逍遥神仙。不过师弟你到是有很大希望成就天仙果位,还请不要辜负了师伯一番好意,当年为了你的事,师伯可没少跟师父斗嘴。”元初看着眼前张玄,又想到了几十年前,然后说道:“其实这次,你可能真的要出手去教训一下那个一汐子了。”
张玄更疑惑了,为了自己吵架,还能是什么事?
“师兄还请明说。”
元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现在的他对张玄所表现出的实力更加怀疑,刚才那一击,对于自己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要知道,眼前之人今年年纪绝对不超一百。而师父交给自己的那幅画时所表现的神态就可以猜出一点,那就是张玄的实力必定非同小可。
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在遇到危险时,拿去求救。
至于为什么不是通过张玄向罗浮真人求救,那只能说是之前猜测,但现在见到人了,心中的感觉越发强烈,那就是眼前之人很可能实力在自己之上。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自己复宗有望,但这也只是猜测。故而得想个办法摸一下底,也好决定该如何做。
故而直接开口道:“当年罗浮真人开辟罗浮洞天,师伯与真人关系你是知道的,本来师父是打算推荐碧清和清雅去的,结果你将碧清的位置给顶替了下来。所以于情于理,你这次不出手都不行了。”
张玄闻言,心中更加怀疑,事情可能是真,但顺序不对,情理也不合。
那碧清既然是夏师叔的弟子,如今更是千岁有余,修为至少都是元神了。这可不像清雅师姐那样才金丹,要知道仙修改修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尤其是金丹境之后,已经铸造出了仙魂,那就更难改修了。
就比如同是太清一脉,又可以分出好多支脉。
自己和师父所在的玄都一脉,南离师伯所在的龙离一脉、白眉师伯所在的文始一脉,以及还未现世的南华一脉。
虽然修的都是太清仙法,但或多或少还是有区别的。本脉之人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脉络了。
稽流仙府严格来说是上清一脉旁支,修行的是夏少康领悟的上清仙法。虽说修道后面殊途同归,但也不是说就能随便改修,这其中可是有着不少禁忌的,修行可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事情可能是真,当时确实有让碧清去罗浮的意思,但应该是在自己之后,或者说拿到名额之后。
毕竟当时一个海边的渔民和一个仙府高徒对比,孰轻孰重自然可想而知。
所以总结下来此事与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不然自己成仙之前就应该来解决这段因果。想必自己这位师兄应该也知道才对,那为何要让自己去教训风一汐那家伙。
要害自己,这显然不可能。老祖既然跟元初这位师兄说过自己,那应该是能信任的,加上这位师兄手中的扇子,应该是老祖比较疼爱的弟子才对,更加没理由害自己。
那么就是想试试自己的实力,摸摸底细了。
“师兄,你老别为难我了,那一汐子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元神修为。我今年才八十几岁的小元婴,叫我去斗那千年的老怪,是不是有点夸张啊。”
“唉,师弟此言差矣,实力不是关键,心意到了就行。再说,为兄还没见过哪个元婴就能将这三百金丹修士打得连反应机会都没有,还全是只伤不杀。”元初摆出一张自信脸,看着张玄,脸上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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