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乃至于未来的海军元帅吗？”

    “你是说...艾斯？”

    “你是最适合他的老师，而且，我相信你也很想从艾斯身上看到，到底是曾经的你与世界政府错了，还是...血脉也是粘连着罪孽的吧？”

    听到斯凯勒的话，赤犬清醒了一些，周围的空气也迅速炎热、干燥起来，甚至连一旁的酒，都开始蒸腾为空气加湿。

    “教导艾斯吗？我不确定。”

    “不急，未来的两年，他都会在本部，未来的一辈子，他都会在海军，赤犬大将，你有足够的时间考察他。”

    斯凯勒说完，看着始终无法回答的赤犬，说道：“断送一个孩子的性命，还是断送整个大海的罪恶，赤犬大将，我将选择权给你，我希望你能做出与以前不一样的选择。”

    赤犬抬头，问道：“断送整个大海的罪恶，他做得到？”

    “有了他，我们就多了一分做得到的可能，总得试试吧？”

    闻言，赤犬突然露出了笑容，说道：“人们都说你们蒙奇家都是疯子，以前我还不相信，认为这都是对你们背负正义的偏见。

    但现在，我明白了，你们是真的疯！”

    赤犬笑容变得扭曲，身上也逐渐出现岩浆，斯凯勒笑容不变，身形也岿然不动。

    当岩浆蔓延到斯凯勒身前，即将碰到斯凯勒之时，岩浆瞬间收回，除了已经燃烧起来得到榻榻米，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会用我的双眼看着艾斯，当他背弃正义的那一天，就是我杀了他的那一天。”

    “拭目以待！”

    两人对视，都露出了疯子般的笑容，拿着零食走进来的黄猿，看到自己那已经燃烧起来的屋子，皱巴巴的脸瞬间绷紧。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