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下说:「与王爷并肩作战,还不错。」
江驰禹轻「哼」了声,说:「陆将别嫌本王弱便好。」
陆缙摸了摸马鬃,哪敢嫌弃,凭心而论道:「王爷之才,彪炳千秋,我受教了。」
江驰禹抿唇一笑,打马前去,定远军从不虐待俘虏,统一关押到一处听候发落。
青州城被扫荡一空,拖家带口外逃的人悉数被拦,陆缙道:「留一队守城,其他人休整一个时辰,入京。」
「是。」
江驰禹去了青州城外,大片的地狱娇依旧盛开着,冬月的薄霜浸在上面,艳丽的花染了点白尖,在风中整日的摇曳着。
泽也抓住了几个意欲逃跑的登仙阁弟子,全押在了江驰禹面前,江驰禹回过头,背后连天的地狱娇随着风声叫嚣起来,震耳发聩。
「京中是个什么情况?」江驰禹垂眸幽幽问道:「登仙阁的地狱娇还剩多少,分别流向了何处?」
几人抓着这点筹码保命,一时支支吾吾都不肯说,泽也手起刀落,鲜血喷出来,当即有人来了口。
「我说!」那弟子吓得面色惨白,磕头求饶道:「京中地狱娇剩余不多,全部存货都运入了东海,剩余的都送进了宫里。」
容简还得靠这玩意把控朝臣呢。
江驰禹又冷着声多问了几句,有用的信息不多,他抬起眼,对着一望无际的血红,眼底透凉,淡声说:「烧了。」
那几个弟子还没叫出声,就命丧黄泉,泽也让人一把火将冬月的红烧了个一干二净,地狱娇的源头就断在这吧。
冬月十二,苏敞之接管陆缙手中的定远兵权,和江驰禹两路兵临汴京城下。
定远军中架起了三架火炮,气势汹汹的压向汴京城。
汴京城顶阴雾沉沉,城门紧闭,萧索备战。
趁着苏敞之正值战前,讯息不变,聂姚带着守备军携太上皇圣旨入都,他方一入都,留守中都的南衙京军忽然生变,同守备军站在了一起,宫中以何卓谦为首的半数锦衣卫老人也瞬间倒戈,用计打开了中都皇城的大门。
容池从龙椅上惊坐而起,眼看就要动刀,苏敞之留给容池的定远老人皆怒,愤指「谋逆」。
聂姚冷汗连连,一手提着袍子,一手高举圣旨,在何卓谦的护送下疾奔在宫内长道,高呼:「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高呼的圣旨传遍宫内,容池跑下蟠龙阶,震歪了发冠,斥道:「大胆!拦住他们!」
刀光森森,聂姚一介文弱书生,肩负重任,关键时刻竟也拿出了以身殉国的豪气,拔高了声宣读圣旨,「奉太上皇诏,太子容池,无德无才,大过种种!身份低微,乃低贱婢女与他人私通所生,混淆皇室血脉多年,实难配君,今数过并论,特废黜其爵,贬为庶民,暂由北镇抚司锦衣卫使何卓谦收押诏狱,听候发落!」
「一派胡言!」容池踉跄着跑去风中,哑声:「拦住他!朕是大周新君,名正言顺!」
定远军中老人也煞白了脸,第一个想法就是容祯狗急跳墙,只好拿容池的生母做文章,再冠他一个并非容氏血脉的罪名,可再一想……皇室的笑话并非儿戏,容祯会因此当着天下人的面辱皇家名声吗?
况且容池还称了他这么多年父皇,揭自己的绿帽子,日后还如何回都?
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圣上,这……」
老臣还没问出口,容池就激动道:「假的,本宫生于储秀宫,母妃用命诞下,乃父皇长子,乃大周皇长子!」
聂姚赶来,同容池四目相对,他跑的发冠也乱了些,虚虚整理过后,用发酸的手肘举着圣旨说:「婢子良人,曾为伺候皇后娘娘的旧人,皇后娘娘当年对她情深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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