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恐惧和欲望制造混乱、从内部瓦解文明信仰的手法……”彦抬起头，直视着王座虚影，“高度疑似莫甘娜的作风。我怀疑，她此刻就潜伏在地球某处，并且与冥河的饕餮的达成某种合作的关系。”

    凯莎沉默了片刻。

    “之前你汇报地球的情况之后，我就派了一名高阶的护卫天使在死歌书院盯着卡尔。”凯莎缓缓开口，“他最近很老实，并没有发现跟莫甘娜联系的痕迹。”

    “莫甘娜总是喜欢这种年轻、充满活力又混乱不堪的世界。她却也是有可能想在这里再一次证明她那套可笑的堕落理论。”

    “女王，既然疑似发现了恶魔的踪迹。”天使追忍不住插话道，“如果能逼她现身……”

    “不急。”凯莎制止了她，“这样做反而会打草惊蛇，莫甘娜现在还不敢放肆，给我的点时间，等我亲自去地球将她彻底消灭。”

    “彦，你们三个，暂时不要回来了。”

    “女王？！”

    “留在地球。”凯莎命令道，“如果莫甘娜在，那正义就必须在。你们潜伏在地球，既然之前地球超神学院拒绝了天使的帮助，那就看看他们会如何应对饕餮，一旦恶魔出现，那我们就需要重新评估。”

    一个左翼护卫，两个高阶的护卫天使应付这种场面足够了。

    “是，女王。”

    就在彦以为汇报即将结束时。

    凯莎语气中多了几分闲聊的关切意味，“那个银河之力，成色如何？”

    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女王会突然问着个。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葛小伦在天河市废墟中跪地痛哭、喊着撤退的样子，以及被杜蔷薇殴打的画面。

    对杜蔷薇的各种骚扰，很幼稚各种行为。

    空怀银河之力的超级基因，思想上至始至终都是个凡人，没有任何男神该有的魅力。

    她低头，嘴巴张开又合上，眼神下意识地向旁边躲闪，有些手足无措。

    天使姐妹们的基因数据都在神圣知识宝库里匹配过最合适的伴侣，能配上的并不多。

    银河之力与圣神左翼恰好是一对。

    这样的未来，她说不出口。

    “怎么，在地球观察了这么久，没看过银河之力？”凯莎的声音里满是调侃，她可知道被称之为雷鸣战神的彦在天使管辖下的文明中是什么名声。

    “女王。”彦微微皱眉，语气中难掩那一丝失望，“他……太小了。无论是心智还是能力，他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甚至在某些时刻，缺乏一名战士应有的觉悟。”

    “我……”

    凯莎的轻笑：“彦，你已经七千岁了。成熟一点。”

    “凡人的生命不过百年，转瞬即逝。天使却是永恒，找一个不会烂在土壤里的男神，这很重要。

    至于年龄？一百万年后，二十岁和七千岁，又有什么区别呢？”

    身后的天使追和天使云烟忍不住偷笑出声。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天使姐妹们面前可靠的彦姐露出这种窘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