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平视,“你们摘槐花的技术可真熟练,这槐花……好吃吗?”
“可好吃了!”
小明抢着说,小胖脸上满是兴奋,“叔叔做的槐花饭,我能吃两大碗!”
睿睿也点头如捣蒜:“爸爸做的都好吃!”
树上的六妮儿居高临下,打量着这两个城里人,眼珠子一转,故意问道:“记者阿姨,你们城里人不吃槐花吗?”
苏晓梅被问得一愣,随即笑道:“城里……很少有吃花的,。”
“那你们亏大了!”
六妮儿一副“你们真可怜”的表情:“这玩意儿只有这几天最好吃,过了节气就老了。俺们年年都摘,蒸着吃、炒着吃、拌着吃,花样多着呢!”
苏晓梅被这孩子老气横秋的语气逗乐了:“那你能教教我怎么摘吗?哪样的槐花最好?”
六妮儿顿时来了精神:“这你可问对人了!看见没,要摘这种将开未开的花骨朵,最嫩最甜。全开了的反而不香了。”
他边说边用竹竿示范,“钩子要搭在枝条根部,轻轻一拧,不能硬拽,不然把树枝扯坏了,明年就不好长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俨然是个经验丰富的小专家。
苏晓梅认真听着,心里暗暗称奇。
这些乡村孩子,对自然的了解和利用,是城市孩子很难企及的。
“你们天天都这么玩吗?”她问。
“这不叫玩,这叫干活!”
王真真纠正道,小脸上写满认真,“摘槐花是正经事。除了槐花,还有榆钱、香椿、野芹菜……山里的好东西多着呢,都得赶着时节弄。”
她说着,指了指远处热火朝天的工地:“你看,大人们修堤坝盖学校,俺们小孩也不能闲着。摘了槐花,晌午给工地送点,大伙儿都尝尝鲜。”
苏晓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河滩上,上百号人正在忙碌,挖土、担石、砌墙,号子声、铁锹声、说笑声混成一片,场面壮观而充满生命力。
更远处,村东头那片空地上,学校的围墙已经砌起一人多高,红砖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那是……在修学校?”苏晓梅问。
“嗯!新学校!”
睿睿抢着说,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说,秋天我就能去新教室读书了,亮堂堂的,还有图书室呢!”
“你爸爸是……”
“我爸爸是陈凌,还有人叫他陈富贵!”睿睿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
苏晓梅顿时呆住了:“你是睿睿?你怎么长这么大了?我记得前年你妈妈抱着你,才那么一点。”
因为睿睿看上去跟三四岁似的,胖嘟嘟的,小身板也壮实。
“对啊,我长得快,爸爸说我可厉害了,比村里小娃力气都大……”睿睿顿时骄傲坏了。
“记者阿姨你不知道了吧,睿睿随俺富贵叔,长得贼快,还很聪明,去了趟港岛,他说话都比以前利索多了,都快认字了,还不到两岁哩。”
这时,树上的六妮儿已经又钩下了好几枝槐花,冲记者笑道。
孩子们七手八脚地往筐里装,不一会儿,两个大竹筐就装得满满当当,雪白的槐花堆成了小山,甜香四溢。
“够啦够啦!”
王真真看了看筐子:“再多就拿不动了,六妮儿,下来吧。”
六妮儿应了一声,利索地从树上溜下来,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这娃娃变化真大,两年没来,都成了大娃娃了一样。”
苏晓梅愣愣的看着睿睿。
同时看着这群孩子分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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