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就看见陈凌了,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一把握住陈凌的手:
“富贵兄弟!今儿个啥风把你吹来了?”
他们这阵仗这么大,一下子引起了周围村民的注意。
“是陈富贵来了,陈王庄的陈富贵……”
一个正在井边打水的汉子放下水桶,快步迎了上来。
树下的老人们也都纷纷起身,面露惊喜和敬意。
村里几条土狗也跟着瞬间警觉,但看到小青马的体型和气势,以及陈凌身上若有若无的吓人气息,也只是远远地吠叫两声,不敢上前。
陈凌见状笑着回应:“各位叔伯大哥,忙着呢?我过来随便转转,没打扰大家吧?”
“嗨!说的啥话,你能来俺们羊头沟,俺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最先开口的老汉热情地抓住陈凌的胳膊:“快,家里坐坐,喝口茶!去年要不是你,俺们村还不知道被那帮狼崽子祸害成啥样呢!”
“就是就是!富贵兄弟可是俺们羊头沟的恩人!”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真情流露。
陈凌连忙摆手:“各位乡亲,太客气了!今天真不是来做客的。”
他指了指身边的小青马:“家里这马前几天晚上不老实,偷偷跑出来,可能是在这边林子里受了点伤,我寻思着过来看看是咋回事,心里好有个底。”
他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小青马身上。
果然看到马脖子上还敷着草药,虽然精神头不错,但仔细看能看出些许异样。
“哟!这么好的马受伤了?严不严重?”老汉关切地问。
“没啥大事,皮外伤,就是我这心里不塌实,想知道是碰上啥了。”
陈凌解释道:“我让它自己带路,看看它那天晚上跑哪儿去了。”
“怪不得呢!我说这马咋直往西边瞅。”
打水的汉子恍然,随即又皱起眉头:“富贵兄弟,你这马连狼都敢打,能伤着它的,恐怕不是寻常玩意儿。”
“咱们这边林子虽然不比你们陈王庄那边山高沟深,但这两年野物也多了,野猪、獾子不说,听说还有人见过豹狗子呢!”
这时,听到动静的村民也越聚越多,连四妮儿的公公婆婆也闻讯赶来。
“富贵来啦!咋不进屋?”
四妮儿的公公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见到陈凌格外亲热:“前几天去你们村看四妮儿,四妮儿还念叨来着,说多亏了素素上次给带的安胎药,她这胎稳当多了。”
四妮儿的婆婆也拉着陈凌的手:“娃啊,来了咋能过门不入?快家去坐!”
陈凌笑了笑,但还是坚持道:“叔,婶子,真不进家去了。”
“我今天就是来办事的,趁着天还早,进林子瞅一眼就回。”
“等四妮儿快生的时候,咱们一块好好坐坐。”
见陈凌态度坚决,而且确实有事要办,村民们也不好再强拉。
但羊头沟的支书杨二宝,听明白原委后,脸色一正:
“富贵,你一个人就这么进林子可不行!去年那狼群虽说打散了,保不齐还有漏网之鱼或者别的啥东西。”
“你这马受伤,八成是遇上硬茬子了。”
他转身就对旁边一个年轻后生吩咐:“快,去叫民兵队长,让他带上几个人,去大队枪库拿上枪,跟富贵兄弟一起进山,务必保证富贵兄弟的安全!”
羊头沟自从去年遇到狼群之后,乡里给他们大队枪库重新发了枪。
陈凌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羊头沟的人对本地山林更熟悉,有他们带路能省不少事,而且人多确实安全系数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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