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桃花,烂桃花还差不多。”
陈凌伸手搂住妻子的腰,低声道:“在我眼里,全世界的花加起来,也不及我媳妇一朵好看。”
王素素脸一红,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没正经!让孩子们看见像什么话!”
心里却甜丝丝的。
“外面都安顿好了?”
王素素轻声问。
“嗯,小青马的伤没大问题,那些牛挺老实的。”
陈凌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妻子,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
“还是家里好。”
王素素温柔地靠在他怀里,握住他的手:“累了这么多天,早点休息吧。”
“不急。”
陈凌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呸,你在港岛学坏了,就知道你在那边背着娃娃没看好电视……”
王素素嗔怪地看他一眼,但还是凑到他怀里。
然后两人悄悄去了隔壁屋。
翌日清晨,陈凌早早起来,先去了牲口圈。
“牛魔王”和它的“后宫”们经过这两天修养,还有农庄这里的食物滋润,状态更好了些。
看到陈凌,牛魔王也不抬头,默默吃着槽里的草料。
那几头母牛则温顺许多,或者说比之前还要更加温顺。
小白牛依旧特立独行,在靠近果园的另一侧安静进食,对隔壁的新邻居保持着一份优雅的疏离。
陈凌检查了它们的状况,添了些草料清水,又特意给牛魔王多扔了两个洞天产的瓜果。
牛魔王抬头望了他一眼,低头嗅了嗅,最终还是抵不过诱惑,舌头一卷吃了下去。
“慢慢来,总有你彻底服软的时候。”
陈凌笑了笑,不再打扰它们。
他又去马厩看了小青马。
这家伙经过洞天里的一番“特训”,明显老实多了。
见到陈凌,亲昵地凑过来蹭他。
陈凌检查了它脖颈的伤口,愈合得很好,便奖励了它一把鲜嫩的苜蓿草。
而后就放开鸡舍和鸭棚的笼门,把仅有的那些鸡鸭大鹅放出来,任由它们漫山遍野去啄食虫子和草籽。
而后就背着筐子,拿着镰刀和砍柴刀去了山上。
大棚里的大雁,他昨天已经看过一次,村里知道是他养的,也没人去使坏。
就是那些大雁后续肯定还得剪翅膀。
要不然,很快就会恢复野性的。
现在之所以先不管它们,是因为它们还在带领那些孵化不就的小雁。
等小雁学会了本领,就可以慢慢地进行一起驯化了。
五月的山,是饱满而慷慨的。
由于陈凌起得很早,晨雾还未完全散尽。
像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纱,缠绕在林间。
空气里满是草木萌发、花果初熟时特有的清甜气息,深吸一口,肺腑都仿佛被洗涤过。
陈凌背着竹筐,踩着露水打湿的、松软厚实的落叶层,独自一人进了北山。
山路蜿蜒,熟悉的景致在阔别月余后更显葱茏。
路旁的灌木丛里,一簇簇紫黑色的桑葚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
熟透的果实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乌光,手指轻轻一碰就掉落下来,汁液饱满,甜中带一点恰到好处的微酸。
陈凌随手摘了几颗丢进嘴里,满口生津,又摘了些品相好的放进筐里,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再往上走,向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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