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行,这是打算长期驻扎了。”
陈凌笑了,把第二罐草蛉也打开。
草蛉成虫飞出来,在棚里转了两圈,落在白菜苗上。
它们不急着吃,先产卵,一根根丝线垂下来,卵挂在叶面上。
蚜狮孵化出来之后,比成虫还能吃。
第三罐蚂蚁倒上去的时候,场面就有点乱了。
蚂蚁们从罐口涌出来,黑鸦鸦一片,在浮床上四散爬开。
它们不挑食,看见蚜虫吃蚜虫,看见瓢虫追瓢虫,连草蛉的卵都不放过,搬起来就跑。
“卧槽,别啊!”
陈凌赶紧用镊子把几只追瓢虫的蚂蚁夹出来,扔回罐子里。
“你们只管吃害虫,别吃我的益虫!”
蚂蚁不听,继续追。
陈凌没办法,只好把蚂蚁罐放到另一头,单独放在一盆长了菜青虫的小白菜上。
这回蚂蚁来劲了。
菜青虫有小指粗,绿油油的趴在叶子上啃洞。
蚂蚁们一拥而上,三五只爬到虫子身上,用上颚咬住虫皮,使劲撕扯。
菜青虫疼得直扭,想滚下去,但蚂蚁咬得紧,滚了两圈没甩掉。
又有几只蚂蚁爬过来,专咬虫子腹部的节缝,那是软肋。
没几分钟,菜青虫不动了。
蚂蚁们开始分解,咬下小块肉往巢里搬。
“可以,蚂蚁对付大虫子有一套。”
陈凌在本子上记下来:
“瓢虫,专治蚜虫,效果好,不伤菜,可长期投放。”
“草蛉,成虫产卵,幼虫吃虫,持续性强,适合预防。”
“蚂蚁,对付菜青虫等大虫效率高,但攻击性强,需控制数量,不能与瓢虫混用。”
记完,他又在生菜区和白菜区之间用塑料布隔了个简易屏障,防止蚂蚁越界。
忙活完这些,陈凌蹲在水渠边洗了洗手,看着浮床上那些忙忙碌碌的小虫子,心里还挺满意。
生物防治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关键得摸清哪种虫治哪种害,还得平衡益虫和害虫的数量,不能把益虫也干掉了。
“慢慢试,不急。”
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出了大棚。
……
回到农庄,王存业和李莲杰已经回来了。
俩人在石桌旁坐着喝茶,阿福阿寿趴在旁边打盹,黑娃小金各叼着一只野兔,正蹲在墙角啃。
它们两个最喜欢吃鹿肉和兔子肉。
“回来了?咋样?”陈凌走过去。
“好!太好了!”
李莲杰满脸兴奋,端起茶杯灌了一口:“陈老板,你老丈人可太厉害了!我们进山转了一圈,他指着地上的草就能说出药性、功效,跟活药典似的!”
王存业摆摆手,谦虚道:“没啥,山里跑多了,见得多了就记住了。”
“那不一样!”
李莲杰认真道:“我在港岛也看过不少中医,但他们讲的东西都是书上的,你老丈人讲的是活的,是山里的、地里的,听着就有道理。”
“你都看了啥药材?”陈凌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多了!”
李莲杰掰着手指头数:“黄精、淫羊藿、党参、黄芪、五味子……你老丈人说现在正是挖黄精的好时候,冬天的黄精药效最好,我们挖了好几棵,回头泡酒喝!”
陈凌看向王存业:“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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