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种植技术上不是问题,材料也是问题。
很多材料是没法解决的。
“那就先慢慢来,先在自家大棚里试试,成熟了再推广。”
陈凌打定主意,等回去,就给梁越民他们打个电话。
托人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材料,明年开春就试验一下。
大棚的地方还是太小了。
……
到了傍晚,陪着俩小娃去学校折腾了一圈且不多提。
倒是游客们收获出人意料。
王文超带着七八个人挖了不知道多少个田鼠洞,光粮食就掏出来二十多斤。
麦粒、黄豆、荞麦应有尽有,装了两大布袋。
“这玩意儿拿回去喂鸡,比饲料都强。”王文超拎着布袋,笑得合不拢嘴。
更绝的是田鼠本身。
大大小小挖出来四十多只,大的快一斤,小的也有二三两,灰扑扑的堆在一块儿,看着还挺壮观。
有个年轻的游客头回见田鼠,一开始还不敢碰,后来看别人拎着尾巴甩来甩去,也壮着胆子试了试,结果一发不可收拾,连着挖了三窝。
“这可比钓鱼刺激多了!”
他举着刚挖出来的大田鼠,满脸兴奋。
“钓鱼你至少还得等,这个自己动手挖,跟挖宝似的,谁知道下一铲子能挖出啥!”
野鸡野兔也不少。
有几个专门蹲灌木丛和草垛子,央求王文超用细铁丝下套,一下午套了六只野兔、四只野鸡。
还有俩人更绝,直接花钱喊村民带狗去撵。
那两条狗是村里王聚坤家的,是当初大毛和二毛它们的狗崽子,在麦地里撵兔子一绝。
一下午撵回来五只野兔,个个膘肥体壮,后腿肉一攥都是鼓的。
抓得少的也不急。
有人转头去了河边。
这个季节河水浅了,鱼都聚在水洼里,一窝一窝的。
用网兜捞,用手摸,甚至拿箩筐扣,各种土法子全上了。
鲫鱼、鲤鱼、白条、马口,搞了不少。
有个年轻小伙最猛,直接脱鞋下水,在齐膝深的水里摸了两条大鲫鱼,每条都有一斤多重,举起来的时候周围一片叫好。
“够了够了,再摸吃不完了!”
“这才哪到哪,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多整点对不起这趟路费!”
天黑之前,麦田边的空地上已经堆了一堆猎物。
田鼠三十多只,野兔十一只,野鸡八只,各种杂鱼两大盆。
加上一些红薯土豆,今晚这顿烧烤,食材绝对管够。
大伙儿开始忙活起来。
垒土窑的垒土窑,收拾猎物的收拾猎物,捡柴火的捡柴火,分工明确,热火朝天。
吴明蹲在河边杀鱼,手法生疏,一条鱼刮了半天鳞,还被鱼尾巴扇了一耳光,逗得林佩瑶直笑。
“你行不行啊?不行我来。”
“行!怎么不行!我就不信我学医的,收拾不了几条鱼!”
结果第二条鱼又滑手里了,蹦进水盆里,溅了他一脸水。
几个女生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野兔野鸡那边更热闹。
有游客自告奋勇收拾兔子,结果剥皮剥了一半,发现不知道咋下手了。
拎着半拉兔子皮在那儿研究。
“来来来,我来。”
王文超过去接手,三下五除二把皮扒了,开膛掏内脏,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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