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给你们做红烧鱼。”
“哇!”
几个娃娃欢呼。
从大棚出来,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秋日的阳光金灿灿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燥不热,舒服得很。
“今年这天儿真好。”
陈凌伸了个懒腰,“洪水过后,倒像是把坏天气都冲走了,净剩下好日子了。”
“是啊,俺达都说,今年秋收天儿是他见过最好的。”六妮儿接话。
“走,去水库那边转转,听说来了不少稀罕鸟儿。”
“真的?我去喊睿睿他们!”
王真真撒腿就往家跑。
等陈凌带着几个娃娃走到水库边时,坝上已经聚了不少人。
有本村的,也有外地游客,好多都举着照相机,对着水库指指点点,脸上带着兴奋。
“我的天,这么多!”
陈凌也愣了。
水库宽阔的水面上,密密麻麻停满了鸟。
白的、灰的、黑的、花的,各种颜色,各种体型,看得人眼花缭乱。
最显眼的是那十几只熟悉的丹顶鹤。
它们腿长颈长,一身雪白,头顶那块鲜红,像戴了顶红色的小帽子,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这些大鸟一个个姿态优雅,有的单腿独立,有的低头梳理羽毛,有的伸着长颈轻声鸣叫,那声音清越悠长,传出去老远。
丹顶鹤旁边,是二十多只白天鹅,体型更大,通体雪白,脖子弯成优美的弧线,浮在水面上像一艘艘白色的小船。
偶尔有几只展开翅膀,翼展接近两米,扑扇起来带起一片水花。
除了这些,还有不少其他珍稀鸟类。
灰鹤、白枕鹤、蓑羽鹤……
各种鹭鸟。
白鹭、苍鹭……
野鸭更是多得数不清,绿头鸭、斑嘴鸭、赤麻鸭,成群结队,在水面游弋,扑腾,嬉戏。
“哇,这得有多少只啊?”王真真张大了嘴。
“少说也得上千只吧。”陈凌眯着眼估算。
“它们从哪儿来的?”
“有北边,东北那边的,也有西伯利亚那边,往南迁徙,路过咱们这儿,觉得这儿环境好,就歇歇脚。”
“那它们会在这儿待多久?”
“看情况,天气好食物足,可能待个把月,天气一变就得走。”
正说着,水面上一只丹顶鹤突然振翅飞起,长长的腿在水面蹬了几下,带起一串水花,然后轻盈升空。
它这一飞,像是发出了信号,其他丹顶鹤、天鹅也跟着飞起来。
十几只大鸟先后起飞,翅膀拍打的声音连成一片,呼呼作响。
它们在库区上空盘旋,越飞越高,队形变换,时而排成一字,时而变成人字,在蓝天白云的背景下,美得像一幅画。
“太漂亮了!”
“快拍!快拍!”
坝上响起一片快门声和惊叹声。
连本村的老乡都看呆了。
“哇嘞个亲娘哎,俺在陈王庄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这么多仙鹤!”
“好多鸟儿啊,还是富贵这儿风水好,啥稀罕玩意儿都往这儿聚。”
“那可不,你看这水多清,鱼也多,鸟儿可不就爱来嘛。”
鸟儿们似乎很享受这种关注,飞得更起劲了。
几只天鹅开始表演特技。
从高空俯冲下来,快贴近水面时突然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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