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跟上,玉米都忘了扔。
一刻钟后,一支奇特的队伍从村东头出发,走向后山。
打头的是陈凌和王存业。
路过农庄的时候,拿上干粮和水,还有一些工具。
陈凌背着最大的竹筐,手里拿着柴刀。
王存业背着药篓,步伐稳健,完全看不出是六十多岁的老人。
接着是兴高采烈的睿睿和小明,两人脖子上还挂着陈凌给他们做的竹子水壶。
康康和乐乐被王素素和高秀兰留在了家里,没让跟来。
医学生们跟在孩子后面,好奇地东张西望。
阿福阿寿一左一右,走在队伍两侧,像两尊威严的守护神。
二黑走在队伍最前面几步远的地方,耳朵竖起,负责警戒开路。
小铁蛋和几只半大狗崽在队伍周围跑来跑去,东闻闻西嗅嗅。
小黑狗最不安分,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撵蚂蚱。
闪电和霹雳则充分发挥猫科动物的优势,时而蹿上路边的巨石,时而隐入灌木丛,神出鬼没。
秋日的山林,色彩斑斓。
树叶有的金黄,有的火红,夹杂着尚未褪尽的深绿。
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爽味道,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起初的一段路是村民常走的山路,还算平坦。
医学生们虽然有些气喘,但还能跟上。
注意力全被周围景色和那些动物吸引,不停地拍照、小声惊呼。
“看!小云豹上树了!好快!”
“阿福刚刚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心脏都停跳了!”
“二黑好稳重啊,一直在观察四周。”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山路开始变陡,植被也更加茂密。
枯枝落叶堆积,地面湿滑。
学生们渐渐有些吃力,呼吸粗重起来,拍照也少了,专心看着脚下。
然而,令他们惊讶的是,走在前面的王存业,脚步依旧稳健,甚至比一些年轻人还利索。遇
到陡坡,他手脚并用,几个蹬踏就上去了,转身还能伸手拉后面的学生一把。
遇到横倒的枯木,他轻轻一跃就过,落地无声。
“王爷爷……您,您这体力也太好了吧?”
林佩瑶扶着膝盖喘气,看着前面脸不红气不喘的王存业,由衷佩服。
王存业呵呵一笑:“老喽,比不上年轻时候。那会儿背着一两百斤的药材,走这种山路跟玩儿似的。现在也就是仗着路熟。”
“您可别这么说,我看您比我们这群坐办公室的强多了。”周涛擦着汗,苦笑。
陈凌在前面砍断挡路的藤蔓,回头笑道:
“我岳父当年可是有名的胆子大,体力好,为了采药,哪儿险往哪儿钻。你们别跟他比,按自己的节奏走,不着急。”
又走了一阵,来到一片相对平缓的斜坡,周围开始出现大量松树。
松针铺了厚厚一层,走在上面软绵绵的。
“这儿松树多,大家眼睛放亮点,找找有没有蘑菇。”
“特别是那种伞盖褐色,表面有纤维状鳞片的,菌柄粗壮的,可能就是松茸。”
“其他能吃的蘑菇也行,注意颜色太鲜艳的别碰。”
陈凌停下来,目光仔细扫过林下的地面。
学生们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忘记了疲惫,分散开仔细寻找。
“我找到一个!是不是这个?”
很快,吴明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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